“想背叛人族的也好,想謀求私利的也好,想證道成帝的也好,從我藍暮這裡,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長卿終於抓到了那份潛藏在神像中的意志,逆法宛若撕咬的狼群,想要將其撕扯嚼碎,窺探其中的秘密。
可這意志頑固的好似金剛,強如逆法竟然也難以撼動分毫。
那一層層抽絲剝繭宛若碎片一般的回憶,也不過是逆法的獠牙能在這段金剛般的意志中刮下來的粉末而已。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難纏的對手。
僅憑一股意志,便能對抗足以洞悉大帝手段的逆法,對方真的還是凡人麼?
眼看本源即將消耗殆盡,長卿只得收手後退,他和這神像的交手不過一瞬,血神靈抵禦了神像散發出的兩波冰魄之後,也已經到了極限。
而就在他連忙後退的瞬間,神像之中又是一道近似劍氣的冰魄寒氣襲來。
情急之下,長卿來不及解除血神靈,索性藉助餘威以血影為劍,催動劍法,朝那冰魄攻去。
“轟”的一聲,兩記殺招相撞,長卿被震退出去,倒在地上。
無數冰魄將他的肉身瞬間侵蝕的千瘡百孔,在血神靈的恢復之下,長卿眼中幽藍火焰閃動,強行取出一把瓜子,將其吞噬。
“心外無!”
本體的火靈得到補充,長卿這才有餘力再次催動心外無,將侵入體內的冰魄全部清除。
來不及分析那股意志中紛亂的記憶碎片,他已心生退意,儘管或許這真是一處不得了的傳承,可以自己的能力,想要強行破解顯然不可能。
但他能確定一件事情,那便是這留下傳承之人,絕對要比百花邪聖那個時代更加古老。
百花邪聖那個時代,天下尚有正邪之分,可這留下傳承之人所處的時代,連正邪這個概念都不存在。
如果想將神像裝入百花傳承之中,恐怕百花傳承會承受不住。
“可惜,只能暫且先將此物留在這裡,待日後有了破解之法,再想辦法回來取得傳承了。”
眼前這個傳承的狂暴恐怖,長卿相信即便是許多大能來此,恐怕都難以將其收服。
就在他準備先退走時,卻只見那巨大神像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顫。
“這是.......”
長卿一愣,不知道神像為何突然出現這般異動,然而原本狂暴無比的神像,竟突然停下了繼續向外釋放恐怖的冰魄寒氣。
長卿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逆法對其收效甚微,難道真正讓其產生變化的是我剛剛用出的劍法?”
念及於此,長卿召出帝劍,朝那神像又是一道劍氣揮出。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神像震動的竟更加劇烈起來。
“難道天劍功法催動的劍氣,才是破解這傳承的關鍵?可這又是為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