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這次沒有口二從旁出手攔截,騰蛇的整個身體都被長卿以殘劍撕裂絞碎,爆炸開來,化作漫天的碎肉血霧。
“給我死吧!”
一劍徹底斬殺了騰蛇,長卿直接再次出劍,對著後撤的口二再度斬下,根本不給他半點機會。
但就在同樣帶著滔天威勢的一劍即將再次斬落之際,長卿的動作卻突然一頓,定格在了原地。
只因原本在他面前的口二竟突然消失了,連帶著周遭的環境竟也突然隨之變化。
但長卿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一劍斬落,而後他又是一劍揮向周圍,將無邊的劍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儘管第一時間不確定當前的狀況,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攻擊,他深知自己現在的狀態非常脆弱,承受不住太強的攻擊,若是有人趁這個時候出手偷襲,那自己的處境將十分不利。
於是長卿根本沒有多想,直接就是兩劍出手。
但這兩劍全部斬空,沒有攻擊到任何目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下一刻,長卿才感受到了周圍的環境。
那是一片空白,只有凜冽的狂風,還有隨之而來劇烈的失重感。
“我在空中?”
長卿不由得為之一愣,完全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半空之中,口二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做到這種事情。
是陣法麼,從口二現有的手段中,似乎也只有陣法最為符合。
可口二剛剛明顯已經疲於應對自己的攻勢了,按理來說他應該根本沒有餘力再去佈置這樣複雜的陣法才對。
“剛剛是怎麼回事。”
長卿還算冷靜,在腦海中同時向丹姬和龍邪尊者發問。
雖然龍邪尊者不知道丹姬的存在,也聽不到丹姬和長卿的對話,但長卿這樣直接發問,丹姬知道長卿在問自己,龍邪也會這樣以為。
“我也完全沒看出來,按理說就算是那口二用了什麼能夠隔空移物的御靈,也不該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生效如此之快。”
丹姬沉聲道。
“你如此向下墜落,並且速度這麼快,一時半刻都沒掉下去,說明已經來到半空很高了,以你剛剛那一劍的威勢,想瞬間將你挪移走起碼也得是陣法尊者才能辦到,口二沒那個本事。”
龍邪的回答連丹姬都不如,她還沉浸在長卿剛剛召出血色控制靈獸的壯舉之中。
“那血狼是什麼靈獸,我怎麼從未見過,你剛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或許是龍邪尊者出身御獸宗,所以對血色這種能夠完全剋制御法修士的手段尤為在意。
長卿沒回答龍邪的話,看樣子龍邪應該也沒看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見體內兩大尊者都是一頭霧水,他也只能暫時停止糾結,專心應對眼前的狀況。
隨著他不斷的向下墜落,眼前的情景竟然已經完全變了樣子,不再是先前那一副荒蕪的景象,竟是一幅山清水秀之景。
長卿微微一愣,他本以為只是有人以挪移之法將他轉移到了雲端,可沒想到自己竟然來到了另一片完全不同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