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世子聽到自己愛寵老虎的哀嚎聲,心中猛地一揪,眼皮像被人狠狠扯了一下似的直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暗自思忖: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啊!哀嚎的不應該是西周那些人嗎?
為何此刻聽到的卻是自己的愛寵發出的。難道是自己聽錯了?魯王世子使勁搖了搖頭,彷彿要把這個荒謬的想法從腦海中甩出去。
人和老虎發出的聲音,猶如雲泥之別,自己又怎會分不清,怎會聽錯。
魯王世子想到這裡,如坐針氈,再也按捺不住,急忙起身,腳步踉蹌地朝帳篷外走去。
……
而此時,時茜正在安慰隨行的禮部官員,柔聲道:“蒙郎中,項主事,李司務,田驛丞。你們還好嗎?還能起身嗎?”
禮部郎中蒙祁隆心有餘悸地說道:“蕭尚書,那老虎……”
時茜聽了這話,朝那被自己扔出幾米遠、正痛苦哀嚎的老虎瞥了一眼,隨即轉過頭來,語氣溫和地對蒙祁隆說:“蒙郎中,你放心。那老虎被我打斷了腿,又被我扔到了十米之外,如今它連起身都困難,根本沒有能力再對咱們發起攻擊了。
所以,咱們現在安全了。”時茜與蒙祁隆說完,又將目光轉向禮部的另兩位官員項主事和李司務,輕聲說道:“項主事與李司務也不必擔心了,沒事了。
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裡啦!稍微緩一緩,就起來吧!摩柯的人大概就要出來了,要是看到你們坐在地上,那肯定會嘲笑咱們的。
摩柯人笑話咱們,那就是笑話西周。
咱們是西周的官員,在摩柯人眼中,我們就代表著西周。
所以,你們都咬咬牙!都給本官站起來。”
時茜頓了頓,接著鼓勵道:“你們都要再給本官爭口氣。
剛才,你們的表現本官非常滿意。本官說的是真心話。你們聽了本官這番話,心裡是不是覺得本官是在說反話,其實是在嘲笑你們?”
“不是的,本官沒有說反話。換作常人,面對一頭重達數百斤的猛虎迎面撲來,肯定會嚇得兩腿發軟,如爛泥癱倒在地。
那一刻,心生恐懼乃是人之常情,絕非怯懦、認慫。”
“你們皆具過人膽識,實乃大丈夫也。
僅憑剛才猛虎與你們近在咫尺,對你們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嘯,你們竟無一人被嚇得尿褲子,就已勝過百分之八十五的人。”
“本官身為禮部尚書,有你們這般膽色過人的屬下,本官深感自豪。你們為本官爭了光長臉了。
此刻,你們再為本官爭一次光,都從地上站起來。再說了,這地上涼,咱們要小心寒氣入體,生病了。
即便你們此刻心跳的厲害,就如同心中除此了一頭小鹿,那腿抖得如篩糠一般,也要給本官站起來了,只要站起來了咱們就贏了。”
“本官告訴你們,你們若為本官爭光長臉,本官必定不會虧待你們,兩瓶花露外加一個無需煤油便能在夜間發光的光球,這便是本官要給你們的獎賞。”
蒙祁隆及其他三人聞聽時茜此言,皆驚喜萬分道:“蕭尚書,此話當真。”
時茜道:“本官以先祖越王之名起誓,一言既出龍馬難追。”
聽了時茜這番話,蒙祁隆等人心中的喜悅瞬間淹沒了內心的恐懼,急忙相互攙扶著站起身來。
時茜看著這一幕,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嘆‘鈔’能力果真厲害,方才蒙郎中幾人還嚇得腿軟如泥,無法站立,一聽到有花露和光球的獎賞,雙腿立刻變得生龍活虎充滿力量了。
這也難怪,自己的花露透過正常渠道購買,一瓶就要三五百兩,而且還是限購的。若是從黑市購買,至少要花費三五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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