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世子正準備開口懟回時茜,可還沒等他付諸行動,就聽到自己的侍衛大呼:“世子,你的愛寵它不動了。”
魯王世子聽到侍衛這話,心中一緊,顧不上再與時茜計較。畢竟,他的愛寵老虎可是他的巫忌,是用來剋制他體內蠱王的關鍵。
若是愛寵老虎死了,雖然虎骨也可以作為巫忌,但卻無法像活著的老虎那樣有效剋制蠱王。如此一來,自己體內的蠱王就有可能會反噬他這個主人。
魯王世子順著侍衛視線的方向看去,只見自己的愛寵老虎,此時正一動不動地趴在十米遠的地方,彷彿失去了生機。
魯王世子見到眼前這一幕後,毫不猶豫地朝著他心愛的寵物老虎飛奔而去。沒過多久,魯王世子就已經抵達了老虎身旁。只見魯王世子迅速蹲下身來,雙眼緊盯著那隻老虎,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當魯王世子注意到老虎身體仍有輕微的起伏時,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來一半——至少它還沒死!只要還有一絲生機,他就一定能找到方法拯救這條生命。
於是,魯王世子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老虎的毛髮,同時溫柔地安慰它:別怕,別怕……我在這裡呢,一切都會沒事的。 儘管語氣盡量保持平靜,但從他微微顫抖的聲音中還是不難聽出內心的焦急與關切之情。
而此刻身受重傷的老虎,雖然痛苦難耐,但在聽到主人熟悉的話語後,卻努力忍受著劇痛,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作為回應。那聲音聽起來既像是在向主人訴苦,又好像是在請求主人替自己報仇。
魯王世子顯然讀懂看明白愛寵老虎想要表達什麼,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掃向時茜等西周官員,視線最終定格在以保護防衛姿態站在時茜身邊的青梧身上,咬牙切齒地道:是誰膽敢傷本世子的愛寵,站出來,本世子要將她碎屍萬段。”
聽了魯王世子這話,時茜的火氣瞬間如火山噴湧而出,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嗎?他魯王世子難道以為只要先告狀、先說話,就一定是有理的一方嗎?
懷著這樣的想法,時茜伸手用力一扒,將以保護防衛姿態與自己錯開半個身位站在面前的青梧像稻草人一樣扒拉開,緊接著上前小半步,義正言辭地道:“是本官打的。你可要聽好了,聽清楚了,可別找錯人,報錯仇。
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官叫蕭茜!
西周越王蕭正陽之後,鎮國公蕭遠山的孫女,英國公蕭顯宗之女——西周正一品郡主貞瑾伯爵,也是如今的禮部尚書。”
時茜說到這,囂張地將頭高高揚起,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身份,然後道:“要將本官碎屍萬段?你有這個能耐嗎?你動我一下試試。”
“誰讓你沒把你那畜生看好,讓它亂跑。
它是一隻貓一隻狗嗎?那他媽是隻老虎……”
蒙祁隆聽到這,急忙小聲提醒時茜道:“蕭尚書,這‘他媽’二字實在不雅……”
時茜給了蒙祁隆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道:“蒙郎中,本官在罵人呢,哪需要管它字眼雅不雅,好不好聽?”
就在這個時候,摩柯的使者們終於從驚愕中緩過神來。那些反應稍微敏捷一點的摩柯使者立刻回擊時茜:你們西周的官員和郡主......然而,這句話彷彿點燃了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場面。
時茜等人此刻猶如一群憤怒的野獸,他們惡狠狠地瞪著那個摩柯使者,眼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那種眼神傳遞給對方一個明確無誤的訊號——只要你接下來說出任何令我們不悅的話語,我們將會毫不猶豫地將你撕成碎片併吞入腹中!
面對如此凌厲的目光,摩柯使者不禁心生恐懼,喉嚨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他暗自思忖著,僅僅透過剛才貞瑾伯爵說話的姿態、氣勢以及語調,就能判斷出此人絕非善類。
更何況,她方才承認是她親手毆打了世子心愛的老虎!要知道,那隻老虎重達三五百斤啊,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敢於出手教訓它。而此時此刻,被打得趴在地上毫無動靜的老虎更是讓人誤以為它已經命喪黃泉。
摩柯使臣眼見氣氛已經是劍拔弩張了,心中暗道若此時自己在言語刺激,便會引火燒身,但又不能示弱於西周人,只得硬著頭皮把原本想要說的話改了,說道:“這就是貴國西周的待客之道麼?如此對待遠道而來的客人,難道就不怕引起摩柯、西周兩國之間的糾紛和衝突嗎?”
時茜聞言,不禁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譏諷道:“喲呵,原來你們摩柯還曉得自己是個客人啊?可真稀罕呢!我看吶,你們壓根兒沒把自己當成客人,反倒像是來撒野鬧事的土匪惡霸吧!”
摩柯使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氣急敗壞地反駁道:“貞瑾伯爵,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們摩柯可是光明正大地上了國書,才應邀前來訪問交流的?
如果貴國沒有誠意接待,那也別怪我們摩柯不客氣了!到時候,恐怕會給雙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摩柯使臣一邊說著,一邊用充滿威脅意味的眼神盯著時茜等人,似乎想要藉此嚇唬住他們。然而,時茜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挺直了身子,義正言辭地回應道:“哼!少拿這些虛張聲勢的話來嚇唬人!有本事你們試試動手啊!看看究竟是誰更厲害些!還有你,憑什麼覺得你可以代表整個摩柯?難不成這摩柯國已經變成了你家的,是你個人的私有財產,可以任由你擺佈了?”
面對時茜一連串犀利的質問,摩柯使臣頓時語塞,一時間竟找不出合適的話語來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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