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離開得太早,怕此信被人發現,偷偷的拿走。
直到樵文桓回來,匆匆忙忙的趕到內院,計算著時間,才瞬間消失。
“我是走錯了房間,還是什麼原因?這屋子裡的東西,哪去了?”樵文桓四下打量著,發現除了窗戶開著,窗臺上有一封信,其餘的都沒有。
他想起先前說的話,以為是夫人派人把東西給搬去別處。
“塵兒的字型,誰送過來的?”樵文桓拿起信封,嘴裡唸叨著。
待他看完信,忙在油燈下,把信紙燒了,不著痕跡的出門,並藉著安排府裡的事務,去了庫房和地下室,看到都是空的,便相信了信中所寫。
塵兒,兄長知道你有些本事,可你何時能在這麼短的時辰內,讓人悄無聲息的搬空將軍府?
皇上知道這裡是個空殼子,會不會治本將軍的罪?
老管事把所有的下人安排好了,才又來到前院客廳,“少將軍,老奴已經按照先前所說,打發了所有的下人。”
“老管家,你和那對夫妻,去祥和苑,找樵夫人商議,看看他們能否收留?如果不願意去也可以,在他們的隔壁,我買下了那個大一進的院子,收拾一番,也可以住人的。所有的開銷,由將軍府出,也可以從樵夫人那裡支取。”樵文桓等老管事走近了,才吩咐著,“收拾好自己換洗衣服,帶著銀錢,與他們馬上離開這裡。”
老管事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有說話,拱了拱手,還特意的微微彎身,“多謝厚愛!老奴等將軍回來。”
“速速離開。如果聖旨到了,你們就不能走了。”樵文桓催促。
老管事疑惑,“將軍,發生什麼事了?”
樵文桓搖頭,“不是被流放,可也好不到哪裡去。看著你們安然離開了,本將軍才放心。”
老管事沒再多說,回了下人房,找到那對年紀大了的夫妻,“我們三人,是稍後離開的,將軍說,我們必須離開此地,他才放心。邊關苦寒,不能帶著我們。”
“好!我們已經得了訊息,早就收拾妥當,馬上就走。”
老管事在踏出將軍府的大門,很是不捨,可又無可奈何。
樵文桓等他們都離開了,才走到府外,站在臺階上,等候著朝廷的批文。
樵輕塵躲在結界裡,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感覺好笑,同時也慶幸,自己能瞬移回到京都。
辰時初,巷子口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這是批文下來了?還是別家的親朋好友,集體出行?
樵文桓腦子裡,各種猜測。
可他,只猜到了開頭,永遠也猜不到結局。
福公公身後,跟著龍影衛和城防司的人,一個個的臉上,繃得老緊,無情緒無波動。
“這是宣聖旨了。”
樵文桓站在臺階上,看著那一大群人,眼中無波。
“樵將軍接旨。”福公公說話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尖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誤有得不,敵關寒至都京出,萬三兵帶,桓文樵軍將遣特,急事戰關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