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此!”
福公公宣罷聖旨,上前一步,藉著遞交聖旨,低聲道:“皇上口諭,將軍,可帶家眷同行。”
“謝皇上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樵文桓故意提高聲音,接過聖旨謝恩。
福公公嘴角上揚,心思百轉,“好一個文武雙全的俊俏兒郎,雜家真的希望,皇上能快點處理乾淨,京都的那些牛鬼蛇神,讓將軍一家子,回到京都。”
樵文桓深邃的眸子,看著福公公,點頭示意,表示自己懂,不會多嘴,更不會洩露秘密。
福公公也點頭回應了,才帶著太監回去覆命,卻留下了龍影衛和城防司的人。
“將軍,請。”
“如今這府邸,被徵用了,還請相關人等,速速離開。”
“知道了,他們被微臣遣送回了孃家,這會兒,估計出了城?” 樵文桓恭敬的回了禮。
龍影衛的人,可是遍佈大夏,那些個家眷,如何被欺負,又如何反抗,都很清楚。
“為何?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這時候才走?”城放司的小頭目,陰陽怪氣的出聲。
樵文桓認識他,靠著祖上的陰功,換了個官位,官不大,可官威挺大的。
“回自己的孃家,需要向各位彙報嗎?難道你們家的夫人,也是如此做的?”樵文桓毒舌道。
龍影衛作為皇上的利刃,當然知道,這是帝王使的障眼法,除了福公公和自己三人,在帝都,可能沒有第四個人了。
他雖然被罵了,也不生氣,只是轉身,看著城防司的人,“你們,可要入府檢視一番,免得……”
城防司的人,本著以百姓安全為理由,可沒少狐假虎威。
既然龍影衛都沒有要進府的意思,他們哪敢。況且頭兒此刻,還在宮裡沒出來,真要進去搜查,也得有理有據不是。
這空頭的承諾,萬一是有人想坑害自己,豈不落人口實了。
當下就往後退出老遠,既然沒啥事,我們就不打擾將軍了。
看著一行人離去,樵文桓根據信上所說,跨上馬,朝著寒關急趕。
樵輕塵則是盡心盡力的為哥哥謀劃,依照快馬所跑的路程,算算時間,十日後,應該會到寒關的驛館。
於是,她把李子染和樵小寶,放在預先定好的天字一號房的床上,還給她母子留了信,告訴她,是自己派暗衛快馬加鞭送到此處,不要出去尋人,只需要等著將軍。
而樵文桓一路緊趕,在第一一日,才讓副將領著將士們,自己先行一步。
“染兒,你們真的在寒關的驛館嗎?”樵文桓進了驛館,拿出路引,讓人牽馬進後院,才找到驛館負責人,詢問是否有人,預定了房間。
“將軍,這是天字一號房間的鑰匙,您拿好。早在多日前,就有人付過房錢了,那位貴人還說,飯菜每日送到房間,額外付了費用的,儘管住便好。”掌櫃的客氣道。
樵文桓回憶著信上所寫,知道是遇到貴人了,“多謝!掌櫃的辛苦了。”說完,直接上樓。
他心有疑惑,“這是驛館,不是客棧,怎麼會有天字一號?難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