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聽後,沉吟不語,手指拈著下巴上的鬍鬚。
樵文博見他們不說話了,才用胳膊肘拐了一她,小聲問道:“姐姐,他是誰,這姓氏聽起來怪怪的。”
樵輕塵指著大廳的方向,說道:“墨老前輩,是江湖享有盛譽的藥王,他叫墨羽,筆墨的墨,羽毛的羽。我們過去坐坐。”
墨羽聽她如此介紹自己的名諱,嗔怪道:“小丫頭,沒大沒小的。”
樵文博聽到這名字,手裡的棋子掉在地上,也不自知,茫然不解,“姐姐,這位前輩,真是藥王嗎?”
墨羽道:“臭小子,難道還有人,敢冒充本藥王嗎?”
“聽他如此說話,想來是沒有責怪的意思,難道真與我們兩姐弟有緣?依照他在江湖的名氣和年齡來看,不可能認識我們。”樵輕塵疑惑著,站在那裡,臉色平靜,心思百轉。
墨羽自顧著說話,沒發現走在前面的人已經停下來,還是繼續走著,差點把樵文博撞倒,“臭小子,走得好好的,你突然停下來幹嘛?”
樵文博踉蹌著,伸手抓住迴廊的欄杆,好不容易穩住身子,被墨羽這一吼,也是生氣了,回頭給了他一個白眼,罵道:“您眼睛又沒瞎,不會看路的嗎?”
樵輕塵聽到他倆的對話,才猛然醒悟,轉過身來,抱拳一揖,“抱歉!抱歉!是我不好。”
“嘿嘿!”墨羽不好對著樵輕塵發火,尷尬的笑笑,眼睛卻是瞪著樵文博。
樵文博才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集,如果不是他死纏爛打的強迫自己和他下棋,哪裡能受這等閒氣,氣哼哼的說道:“老前輩,恕晚輩無禮,告辭!”
墨羽本來就是故意找茬,沒真的生氣,只是想看看他的修養與容忍度,當下便說道:“剛才聽你姐姐,叫你博兒,老夫也叫你博兒吧!如果願意學習醫術,就隨老夫走。”
樵輕塵才不想讓自己唯一的弟弟,去學習醫術,把樵文博往自己身後一拉,站在墨羽面前,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墨老前輩,我想您此刻應該在別院的吧,悄悄的溜來這裡,是什麼意思?”
墨羽才捨不得放棄這麼好的醫學苗子,厚著臉皮說道:“博兒,老夫真的很喜歡你,請跟我一起,去藥谷如何?”
樵輕塵拒絕道:“不如何?”
樵文博滿臉不悅,走上前,指著墨羽的鼻子,憤然說道:“這是衝著我來的了,早年我在啟蒙時,你那麼神通廣大,為何不來找我?如今,我立志要報效國家時,你才跳出來,說我是學醫的好苗子,豈不是馬後炮。”
樵輕塵補充道:“墨老前輩,您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博兒上有老母,且年紀尚輕,作為姐姐,是不允許任何人打他主意的。”
墨羽摸著下巴上的鬍鬚,沉思著,“就你兩姐弟,還能把我怎麼著?只要我想,隨時可以帶走他。”
樵輕塵可不慣著他,直接抓住他的鬍子,用力一拉,威脅道:“尊稱您一聲前輩,是禮數。可不要得寸進尺,來此興風作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不敢亂當師傅。”
“痛,痛,小丫頭,快放手。”墨羽護著自己的鬍子,像個孩子般,祈求她放手。
墨羽本可以一掌擊向樵輕塵,可她捨不得傷害如此可愛的女娃,自己都不知道,是何道理,心裡有氣,埋怨著,“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是一具屍體了,還敢拿捏老夫。”
樵輕塵放開手,仍然不讓路,就站在那裡,指著墨羽的鼻子,說道:“如果身上有解藥,就立即交出來。如果沒有,速去別院或者太子府,需要什麼藥材,太醫院可以提供。”說著,攤開雙手。
墨羽很是無語,“自己活了這把年紀,還是頭一回遇到對手,居然是一對小屁孩兒。”
樵輕塵感覺自己的耐性告罄,縮回手,拿出迷醉槍,笑容可掬,對著墨羽就開打,“墨老前輩,不好意思,您請!”
墨羽昏迷之前,靠在廊柱子上,對著樵輕塵翻了個白眼,“小丫頭,你……”
後面的話,來不及說出,就往地上倒去。
樵文博忙扶住他,看向樵輕塵,問道:“姐姐,這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