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輕塵實在看不得自己的娘受苦受累,直接從祥和苑大門外進來。
看門的小廝見是大小姐,忙笑盈盈的拱手行禮,“大小姐,皇上過來了,夫人和少爺正在大廳裡,快些請進。”
“知道了!”樵輕塵說著,還給了小廝一個獎勵的微笑。
樵輕塵來到正廳時,樵夫人嚇了一跳,忙起身相迎,小聲說道:“塵兒,你怎麼不通知一聲,娘好派人去接你。”
樵輕塵挽著她的胳膊,嬌俏可人的臉上,盈滿笑意,低聲詢問,“娘,他在這裡住著,沒有為難或者傷害您吧?”
元昊天五感本就靈敏,聽了她說的話,也是俊顏一沉,對暗處比了個手勢,“一併處理了。”
“是!”暗衛回了手勢,消失在祥和苑之外。
樵文博則是行了跪禮,“皇后娘娘金安!”
“博兒,快起來。”樵輕塵把樵夫人帶到椅子上坐下,才虛扶他一把。
元昊天觀察著她的微表情,發現沒有生氣的跡象,這才放下心來,卻是把水晶宮裡,他們的對話給回放一遍,當知道自己因為激動,而忽略了問題的嚴重性,答錯了,嚇得一個機靈,“塵兒,你在考驗為夫?”
樵輕塵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也不客氣的回懟,“你的心性堅定,自然經得起考驗。”
元昊天忙扶著她,坐在椅子,“塵兒,我要說的事,就是這個。”
樵夫人見兩個人打啞謎,看向樵文博,用眼神交流道:“這是怎麼了?吵架了?”
樵文博一個大老爺們兒,哪裡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忙搖頭,“不知道?”
樵輕塵老神在在的坐著,順手端起一杯茶,剛要喝下,就被元昊天給制止了,忙不迭的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她,“塵兒,喝這個吧!”
樵夫人是過來人,從樵輕塵的面色和元昊天的緊張小心翼翼中,可以肯定,“塵兒有孕在身。”
“給塵兒煮一碗參湯過來。”樵夫人吩咐道。
“娘,不用了。”樵輕塵道。
儘管樵輕塵說,不用那麼麻煩的煮什麼參湯,樵夫人還是給丫鬟遞了個眼色,吩咐廚房煮參湯去了。
元昊天坐直了身上,看向她,說道:“塵兒,左中文一家,藉著嫡孫女生病滯留在京都,還請了太醫過去診治。”
樵輕塵面色沉鬱,冷冷地笑了笑,“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元昊天道:“既然病重,就不必離開了。那兩個,朕會下旨賜婚,若是抗旨拒婚,以謀逆罪論處。”
樵輕塵臉上依舊沒有沉穩,眼睛裡的星星亮光,差點晃了元昊天的眼睛。
“塵兒,與其防備著,不如我們共同面對。”元昊天誠懇道。
樵輕塵點頭,給元昊天一個大大的笑臉,“如此甚好,夫君,你看著辦吧!”
“娘,既然他總在這裡作死,就如了他的意吧。”樵輕塵對著樵夫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