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天見此情景,忙道:“岳母大人,是我考慮不周,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請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樵夫人也是無奈,多方考量之後,才說道:“全憑皇上作主。”
樵文博心疼的不行,跪在地上,給元昊天行禮,“請皇上為我娘作主。”
元昊天扶起他,說道:“先前留下來,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卻不想給您們造成了困擾。”
樵輕塵道:“娘,我們會處理好的,放心吧!”
樵夫人的眼睛,在三人的臉上來回的移動,終是下定決心,說道:“只要對你們姐弟倆沒有威脅,隨意吧!”
元昊天看向樵輕塵,用唇語問道:“處理了?”
樵輕塵點頭,又看著樵夫人,“娘,如果他威脅到博兒,甚至拿你當人質來威脅博兒,讓他為其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您可怎麼辦?”
樵夫人知道,這是女兒用的激將法,可是,只要對塵兒和博兒造成了威脅,就絕對不會讓他如意。
“我不會讓他得逞。”樵夫人嚯的站起來,眼睛裡有了死志。
樵文博紅了眼眶,聲音哽咽道:“娘,我會保護您和姐姐的。”
元昊天咬著後槽牙,“真當我捨不得對他用刑了。”
樵輕塵見好就收,也不藏著掖著,“娘,博兒,你們放心吧。昊天已經下旨,令其離開京都,無招永不得回來。”
元昊天很是滿意,心裡高興,“還是塵兒懂我。”
“塵兒,回宮!”元昊天知道,這是在給他遞點子,是以起身告辭道。
樵夫人本想留他們在此吃了飯再走,卻又不怕耽誤他們的正事,客氣的道:“皇上,皇后娘娘,吃了飯再走吧!”
樵輕塵倒是想留下來,哪曾想元昊天說道:“岳母,我們就此告辭,就不吃飯了,與博兒一起回宮,還有事要商量。”
樵文博忙行禮道謝,“謝皇上恩典!”
樵輕塵輕笑道:“博兒,這是謝的什麼恩典呢?”
元昊天邀功道:“朕的身邊,少了一個丞相,博兒,可願意先跟著曹丞相學習著,等過了恩科,高中狀元時,再獨立做事?”
樵夫人激動的拉過樵文博,跪在地上,“謝皇上恩典!”
元昊天忙扶起樵夫人,“快快起來!這是在自己家裡,就沒必要行如此大禮了。”
樵輕塵很滿意他的表現,也把在水晶宮的無意識的對話,充作這次的獎賞,起身走到他身邊,“昊天,博兒,我們立即過去。”
“娘,那人不會再有機會騷擾您了。我過些日子再來看您。”樵輕塵跨出門檻,回頭說道。
而她不知道自己口中的過些日子,是多久,因為宮外的人,除了惦記她的老公,也有想要給她幸福生活添堵的,更有閒的慌的大臣,打著為國為民的旗幟,進言後宮不可一人獨享。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許多話,許多事情,總會有人,在不經意間,就把訊息,傳到了輕塵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