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已經接近尾聲,福公公準備高唱:“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卻只是張開嘴,沒有發出聲音,見有人跪在大殿上,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溫尚書很沒眼力見兒的出列,跪在大殿中央,朗聲說道:“微臣有事啟奏。”
元昊天沒有感到意外,面上依舊沉靜,心思百轉,“還真是個人才啊!這時候站出來,不怕被群臣攻擊嗎?”
“準了!”元昊天抬了抬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示意溫尚書繼續。
“據微臣觀察,城中有很多外來的流民,不知何故?”溫佑時說著,看了一眼主管城防的官員。
元昊天坐在高位上,把溫尚書的言行舉止看在眼裡,對著御林軍總領馮驥,悄悄的遞眼色。
馮驥領命離開大殿時,把負責城防的官員周瑞拉走。
“馮大人,可是有事?”到了大殿門外,周瑞小聲問道。
馮驥點頭道“皇上讓我等出去檢視,溫尚書說的是否真實?”
而大殿正廳,此刻鴉雀無聲,大家屏住呼吸,生怕被波及。
元昊天神色冷凝,眼睛像掃描器一般,從每個人的臉上過一遍,心中疑惑,“這溫尚書從哪裡聽來的訊息?御史們幹什麼吃的?那麼多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京都,是誰的手筆?”
“還有人要上奏嗎?”元昊天說道。
一眾官員,把頭埋下,紛紛猜測,皇帝究竟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可是,歷來帝王的心思,豈是任人猜測的。
即使有事,也會藏在心底,喜怒不形於色,彷彿戴了一張面具,加之那龍顏的威儀,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有許多中立的官員,即使換了新君,依然是自我一派,忠於職守,不依附於權貴,也不貪墨銀兩。
元昊天的臉色,在一陣的沉默中,慢慢的黑沉下來。
“福公公,去看看,馮統領回來沒?”元昊天轉頭,看向福公公,吩咐道。
“是。”福公公哪敢耽擱,快步出了大殿,運起輕功,極速往皇宮外趕。
“這新帝,今兒個的脾氣也太古怪了。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得他龍顏不悅。”福公公在心中猜測著,腳下卻不敢怠慢。
馮驥剛到皇宮門外,正準備進去,突然看到房頂上的福公公,忙又提氣一躍,拉住他的衣袍,急道:“福公公,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裡?”
“咱家正待去尋馮大人呢。”福公公收了勢,站在屋頂上,回了馮驥。
兩人下了房頂,來到宮門外的轉角處。
馮驥小聲問道:“福公公,外面的情況,有點特殊,我們一起進去,稟報了皇上。”
福公公嚇了一跳,“馮大人,可是發現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