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種新事物的誕生,都要經歷千百次的磨難,何況是人為的殿堂。
新政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許多人都持觀望態度。
人亦不可渡,唯有自渡。
作為帝王與臣子,禮數不可廢,但為國為民的心要日日更新。
“塵兒把自己置於危險中,讓自己成為靶子,可知曉?”元昊天問道。
自稱帝改國號,稱天順帝以來,大事小事不斷,天家後宮倒也不復雜,只是朝堂不順,民間似乎也沒那麼順。
“知道一些。”樵文桓道。
“說來聽聽。”天順帝道。
“她只說是悄悄出的宮,沒讓太多人跟著,身邊只兩個丫鬟。與內子說,要離開一段時間。”樵文桓思索片刻,恭敬的回答。
“離開京都,還是皇宮?”天順帝問道。
“有何區別?”樵文桓反問。
天順帝道: “有。若是離開皇宮,可以知道她的住處,能常相見。如果是離開京都,去處不明,更不知道住處。且安危也不知。”
樵文桓聞言,震驚之餘,又多一份安慰,“塵兒,你沒選錯人。不管將來的他,是否嬪妃成群,至少現在,他對你真的好。”
“皇上,塵兒妹妹沒說嗎?”樵文桓面色不再那麼冷硬,平添了真誠和信任。
元昊天的心,也是被分割的七零八落,擔憂更甚,“請兄長放心,作為塵兒的夫君,必以生命護她周全。”
“皇上言重了,微臣謝皇上隆恩!”樵文桓先拱手行禮,然後以手撫胸,以示敬重。
“邊關一事,可有合適的人選?”元昊天轉移話題。
“請皇上定奪!”樵文桓何其聰明,此等大事,豈是自己能定的。
“讓高將軍,帶領二百精英戰士,速速去邊關,順便把貪官治一治,抄沒的銀錢充入國庫,珠寶等送回京都。”元昊天吩咐道。
“是!微臣告退。”樵文桓應著,起身往御書房門外走,剛要出門,遇到龍影衛。
二人雖有見面,卻無細談,是以,只點頭問安,便錯身而過。
“主子,那些流民,有少數人是天災乞討,或者是被逼無奈,大多數人是從東臨邊境地區來的。”龍影衛稟報道。
“何以見得?”天順帝問道。
“我們查問了一下,老人和孩童不明所以,但是婦人說話卻是不一,壯年男子說話卻是內容一致,可以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龍影衛道。
“二皇兄可有下落?”元昊天突然來一句。
“這……”龍影衛被問的一噎。
“怎麼?不行啊?”元昊天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