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有人在東臨的邊關鎮上,看到過一人,背影卻與二皇子相似,面容是易容了,完全不是二皇子本來的樣子。”龍影衛恭敬的回道。
“派人密切關注著,發現疑似二皇兄的人,秘密抓起來,不可大意。”元昊天吩咐著。
“是!”龍影衛轉身就走。
“等等,讓奚發進宮一趟。”元昊天說道。
龍影衛已經走到書房門口,聽到皇上的吩咐,愣是慶幸自己沒有用輕功,否則還會再跑一趟。
“是!”龍影衛得了命令,等了小半會兒,這才借力躍上屋頂,消失不見。
元昊天覺得奇怪,自己心跳的聲音,總是那麼強,不覺就皺緊了眉頭,以手扶額,閉眼假寐。
福公公進來時,見皇上正休息,也不敢出聲,就靜靜的等待著,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呼吸聲太大,還有些許的緊張,此人何時混進宮裡的,還在御書房的內殿?”福公公瞬間進入內殿,尋著聲音,悄無聲息地靠近。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福公公抓住機會,一把拎起那人的後衣領,寒聲問道。
“小女子是軍機大臣的嫡孫女,名叫左佳英。求大人放過我。”左佳英雨帶梨花,哭的稀里嘩啦,好不惹人憐愛。
可惜,她此刻面對的,不是七尺男兒,而是福公公。
“罪人左中文,合族男子已被誅,女子衝罰。”福公公厲聲喝道。
元昊天在靜下來時,就感受到了內殿的不尋常,只是那人沒有武功,且呼吸緒亂,且構不成威脅,是以仍穩如泰山,閉目養神。
“何人?”待福公公把人帶到書房,扔在地上,才開口說道。
“啟稟皇上,罪人說自己是左中文之嫡孫女。”福公公回了話,還甩了一拂塵,打得左佳英皮開肉綻,尖聲驚叫之後,便昏了過去。
“哦。去查,何人所為?把她拖去死牢。”元昊天聲音淡淡的說道,指著地上的人。
“是!”福公公應聲而出,讓人把昏迷不醒的左佳英拖走。
元昊天似乎有點明白了,“難怪塵兒會離開皇宮,市井居然流言四起,原來,是爾等手筆。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塵兒,塵兒。”元昊天如醍醐灌頂般,瞬間清醒,忙回了輕塵宮,四下裡尋人,不見人影,這才喊著,同時,也希望空間裡的人,聽到呼喚,能把他帶進去。
樵輕塵確實聽到了,就是不想回應他,怕捨不得離開。
元昊天在輕塵宮裡尋了一遍,坐在寢殿的床沿上,很是肯定的對著她說的話:“塵兒,我知道你能聽得到,也明白你的苦心,可是,你答應過我,要給我時間的。”
樵輕塵面對著這樣的人,根本沒法抗拒,儘管內心深處,有根弦被撥動,卻仍然堅持自己的想法,“只要欺負我,絕對不會原諒。”
元昊天的心又痛起來,用手摁在胸前,臉色有些蒼白,“塵兒,別那麼霸道,難道我這個夫君,沒有說話的權力嗎?”
這婚姻,豈是你一個人能說散就散的。難怪你先前說的話那麼古怪,原來,你早作好了打算。”
“塵兒,你帶著我的孩子,離開京都,難道孩子的爹爹,就不該一起帶走嗎?”元昊天說得很是悲傷,整個人被濃濃的憂愁鎖住,顯得那麼無助,那麼的孤獨。
樵輕塵嘆息一聲,“冤孽呀,你不知道的是,我花了好長時間的心血,才下定決心,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你給破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