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進天牢,就有人阻止,這是要幹什麼呢?”
元昊天如此想著,腳下卻是往天牢移動。
胡公公從地上爬起來,裝作受傷了,拂塵上沾滿了灰塵,便藉機用力抖,嘴裡還不停的唸叨,“這泥土真髒。”
而另外一個監視的人,雖然沒被暗器所傷,卻是極速退開,命懸一線的時候,誰的命令都不管用。
元昊天見胡公公仍在那抖拂塵,小聲說道:“胡公公,還有一人,在天牢的房頂。”
胡公公卻是歪嘴,用拂塵指著左邊樹上,“那邊不也沒走。”
“解決了,不必留活口。”元昊天吩咐著。
胡公公知道,這些個人,大多是死士,他們的目的很明確,除了刺殺就是死。
先前抓住的人,嘴裡的毒囊沒有機會咬破,卻是低頭,用舌頭舔自己的衣領,依然自殺成功。
元昊天已走到門口,卻發現獄卒已死,連牢頭都倒在地上,忙蹲下身來,在牢頭的鼻子底下一探,“還有氣,只是昏迷了。”
暗衛用鋒利的佩刀,猛的砍向天牢的鐵鏈,發出刺眼的火花。
胡公公站在天順帝的右側,與龍影衛的人,形成半包圍的保護之勢。
“可以了。”暗衛砍斷鐵鏈,推開牢門,退後一步,對天順帝說道。
元昊天沒有進去,而是往裡看看,抽出腰間的軟劍,握在手裡,吩咐著,“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們進去,一再阻攔,說明事先安排好了。那我們就不進去了,立即離開。”
胡公公見狀,用暗器往門裡打去,想試探一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人。
他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裡面的黑衣蒙面人。
隨著一道道黑影的出現,瞬間就把天順帝等人給包圍起來,嘴裡嘰裡呱啦的說著,從移動的速度可以看出,是先圍再殺。
元昊天還在邊關的時候,就聽人說起過,這些胡人,除了善於騎馬獵殺,還善於佈陣。
“是圍殺陣,大家注意安全,各個擊破,此陣可破。”天順帝說著,直接躍起,隨即劍尖朝下,猛的刺出,直插那黑衣人的腦袋。
“啊!”一個黑衣人倒地,陣法有小的變化,卻是立即又恢復如常。
胡公公心中吃驚,拂塵猛的甩出,“這些個人,吃什麼長大的,反應居然如此迅速。”
隨著黑衣人的減少,圍殺陣雖然也殺傷幾名暗衛,剩下的五個人,卻是沒有先前陣法那般厲害,只想拼命的挽回局勢,甚至把天順帝圍在中間。
胡公公等人被排擠在外,大聲喊著,“合力圍殺。”
元昊天算是明白了,那張紙上的人,其實並不是十惡不赦的貪官,而是背後之人,故意設的局。
可是,明面上暗地裡都能看得出來,即使是不忠之臣,也是大夏的子民,就不勞他人惦記了。
殊不知,他們以為自己的佈局很合理,還自己給自己加分,沾沾自喜的等著天順帝入局,卻是自己給自己掘的墳墓。
天順帝之所以要讓胡公公按照名單上所寫的,全都抓起來,目的就是引出背後之人。
至於先去御書房見溫佑時,純粹是掩人耳目,而關進去的那些人,除去暗衛,便是真的奸戾之人,能在最後為大夏貢獻一下,也是他們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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