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影衛和暗衛等,雖然被排擠在外,卻是形成更大的包圍圈,以滅殺之勢,對他們來說,這簡直是瞌睡碰到枕頭,一個個的殺得興起,居然還玩起了貓和老鼠的遊戲。
天順帝感到意外,命令道:“快速出擊。”
而龍影衛和暗衛們,雖然唯皇命是從,卻依然把那五個人困在圈裡,圍而不殺,卻讓他們倍感壓力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五個黑衣人,漸漸的露出疲憊之色,腳步虛浮,陣腳自亂,哪裡還有先前的囂張氣焰。
天順帝瞅準時機,猛的以劍橫掃,只見一道弧形的寒光,那五個黑衣人還沒明白過來,就倒地不起。
他們的瞳孔裡,除了震驚,沒有死亡前的恐懼。
天順帝跳出圈來,心中有氣,指著龍影衛和暗衛們,語氣卻是淡淡的,“你們在玩火。”
胡公公自認為很瞭解這年輕的帝王,本以為他會大發雷霆,卻見他語氣淡淡,也是吃驚不小,心道:“皇上,你不生氣嗎?不懲罰這些個貪玩的傢伙嗎?”
其實,胡公公的猜測接近真相,沒錯,天順帝就是想懲罰這群傢伙。
可是,既然是局外之喜,玩玩也無妨。
“回去了,還杵在這裡,等著過年嗎?”天順帝見他們耷拉著腦袋,想笑卻又憋住。
“是!”一群人應著,走到天順帝身後。
“皇上,是回御書房,還是輕塵宮?”胡公公看了看天空,一抹夕陽斜照,再晚些便退出天際。
“再等等,你沒發現嗎?先前跑的人,他不是回來了嗎?而且帶著同伴來的?”天順帝說著,命一部分暗衛和龍影衛撤到外圍,自己和胡公公留下,還有幾人則是往天牢走。
胡公公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考驗,忙把拂塵別在腰間,向龍影衛伸出手,“寶劍借來用用。”
“拿著,我這裡還匕首。”龍影衛把自己的寶劍遞過去,順便拿出隨身的匕首,握在手裡,戒備起來。
天順帝凝神靜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向胡公公,“我們的時間不多,估計天牢裡的人,被滅了口。能活下來的,應該是他們的眼線,或者左右搖擺的人。”
胡公公道:“發訊號吧,我們的人,經歷過了先前的打鬥,實力不夠,而且,我們此舉不允許失敗。”
元昊天不知道,自己能否得到輕塵的幫助,卻還是對著空中大喊一聲,“塵兒,可在,送一個鐵疙瘩出來。”
樵輕塵已然睡醒,正在空間裡觀察著,見元昊天求助,忙對青草吩咐道:“你看好孩子,我去去就回。”說完,不等青草回答,直接出來,在一個隱蔽的角落,拿出兩把鐵疙瘩。
“給!”樵輕塵來到他身旁,小聲說著,遞給他裝滿子彈的鐵疙瘩。
胡公公見突然出現的人,有些吃驚,卻聰明的不問,只看著他手裡的東西,“皇上,這是什麼暗器,通體全黑?”
天順帝笑笑,“神秘的暗器,當然顏色是全黑的。”
樵輕塵聽到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指了指那方向,“這是傾巢出動,還是要把我們給滅殺?”
天順帝道:“塵兒,此處危險,你從哪裡來的,就從哪裡回去。”
樵輕塵狡黠一笑,“很好,非常好,謝謝你的關心。可我怎麼覺得,你是在過河拆橋呢!”
胡公公可不認為他們在討論問題,反倒覺得他們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在打情罵俏,“祖宗啊,您兩個,可別說了,對手來頭可不小。光聽腳步聲,就知道,人數是我們的數倍。”
樵輕塵趁著胡公公說話分神之際,進了空間,去地下貯藏室,邊找東西,邊氣憤的說著,“在別人的家園,做出損人不利己的勾當,還敢如此蒼狂,這回,讓你有來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