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的婆母也行了禮,問安之後,才坐在主位旁邊。
“二老客氣了,不請自來,是我們的不是,還請見諒。”樵輕塵拱手還禮。
“小老兒李辰陽,犬子李安,這是他的內子。”李辰光介紹道。
樵輕塵聞言,心中暗驚,“難道他與李伯父是親兄弟?”
“敢問前輩,可有兄弟姐妹?”樵輕塵試探著。
“有。我們在很小的時候,就走散了。如果還健在的話,估計應該子孫滿堂了。”李辰陽說著,用袖子拭去淚水。
“老頭子,還有客人呢。”李老夫人勸道。
樵輕塵看了元昊天一眼,彼此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前輩,可知他的名字?長相和身高可有印象。”樵輕塵問道。
劉?不便搭話,只坐在那裡,想著心事。
“他叫李辰星,長相和身高,就不得而知了。分開時間太久了,實在想不起來。”李辰陽說著,似在努力的搜尋著。
“李安已經在鎮衙署裡任職,還請你們放心。”樵輕塵想弄明白,李家遇到了什麼事情,居然是各奔東西,遂岔開話題。
劉?眼裡閃著淚光,激動的問道:“請問貴客,是真的嗎?夫君沒被抓走?”
樵輕塵則是問道:“李安不是被抓走的,他是自願進去的,他想幹什麼?”
李辰陽聞著暗暗吃驚,“貴客,可是犬子出了意外?”
元昊天道:“我們去到鎮衙署,其主事早就跑了,卻留下一些爪牙,他們窮兇極惡,見著身強力壯的人,都抓走,想必,二老是知道的。”
李辰陽道:“知道,我們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雖然官府有令,不得增加苛捐雜稅,可這狗官,不但敢違抗皇命,還與上方勾結,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
我們想過,如果實在不行,就去南安,回到自己的祖籍 ,看看能否安置一二。
可是,李安不想走,兒媳婦是本地人,他們都說,離開太久遠的地方,不適合一大家子居住。”
樵輕塵插話道:“其實,你們是南安人,是何原因來到此處的?”
李辰陽繼續說道:“那年夏天,連著下了幾天的大雨,淹沒良田和房屋,上頭派來的銀錢,被貪墨殆盡,百姓們只能拖家帶口,舉家逃荒,兒許多地方官吏,根本不允許難民進入,甚至毆打,為了活命,易子而食已見慣不驚。
我們一家子人,兄弟姐妹和爹孃,在與官家的衝突中,紛紛走散。
我是跟著一個好心的大叔,一起來到這個小鎮。
剛到時,因為連年戰火,也是民不聊生。
那大叔會武功,因為不滿朝堂的爾虞我詐,辭官歸隱,卻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瀕臨死亡的我。
他帶著我回到家鄉時,家人全無,連房屋的影子都看不見,只見著一地破碎的木頭和瓦礫。
沒辦法,我們兩輾轉來到這裡,他給一大戶人家當護衛,順便把我也帶進去,當個打雜的小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