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發笑問:“怕了?”
青秋道:“也不是,就是心裡不舒服。”
青荷分析道:“他在隔壁自殺,難道假掌櫃不會懷疑我們嗎?既然他知道我們用的是假身份,肯定會派人多方打探,又豈只有這一個?”
奚發道:“不管他打的什麼主意,我們都不會放過他,且讓他逍遙自在一些時辰。”
“噓,有人來了。”青荷仔細的聽著,那樓梯處傳來的聲音。
奚發把匕首放在梳妝檯上,抽出腰間的寶劍,低聲吩咐,“你們不要說話,不可輕舉妄動。”
青秋點頭,卻是把手裡的匕首緊了緊,“只要敢來,拼了這條命,也要護住師姐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青荷道:“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安全。”
“開門,是我。”隱程敲門。
奚發開啟房門,一把拉過他,低聲訓斥,“你為何不從窗戶進來?”
隱程喝了一口冷茶,擦了擦嘴,“如果我從窗臺上進來,他會放鬆警惕嗎?”
奚發放開他,“此話怎講?”
隱程把外面的情況,說了一遍,又把自己從大門外,一路走過來所看到的,都說一遍,才指著地板上的人,問道:“他真死了?”
奚發點頭,“要留著嗎?你以為不殺他,那人會放過他?”
“不會,那些混進來的人,各個都是窮兇極惡之人,他們可沒我那麼好心,讓他多活幾個時辰。”隱程說著,蹲下身來,用手在那人的鼻子底下試試。
奚發則是往門口走,“隱程,把他帶著,去後廚,那裡有通往外面的門,讓送潲水的人,一併帶走。”
隱程冷冷一笑,並未起身,用匕首抵在那人的脖頸動脈處,“裝死的本領可不小,只可惜,你以為的本事,只是讓自己高興罷了。我們都知道,你還活著,也是故意讓你聽到的。你的假死藥,只有一刻鐘。”
那人疑惑的睜開雙眼,“你怎麼知道的?”
奚發轉過身來,“你的胸膛,一起一伏,難道我們的眼睛,看不見?”
那人想起身求饒,卻是費了很大的功夫,也沒成功,只好放棄,“我說,都說,求幾位大俠,放過我吧。家裡還有老母和妻兒。”
奚發手裡的寶劍,指著他的眼睛,說道:“你的藥,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給的?”
那人裝無辜,“為何有此疑問?”
隱程道:“很簡單啊,你可以拒絕回答。同樣,我們也可以拒絕。那地獄之門,可從來沒關過。”
那人滿眼的恐懼,求饒,“別殺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他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脅,如果不照他們說的辦,就會殺死他們。”
隱程插話,“你怎麼知道,你的家人還活著?”
那人回道:“我是客棧裡的跑堂的,每日都會回家。起初在掌櫃手裡做事,沒有那麼多的條件,後來,他見我會些拳腳功夫,就提拔我在他身邊做事。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掌櫃的就像變了一個人,總是讓我為他做些別的事,除了正常的採買,還要負責監視一些客人,並把偷聽到的和看到的,如實回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