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閣的兩位長老,在安排好各路人員的職務,準備啟程,往旗州趕,卻收到信鷹傳訊息,讓他們不可大意,切記不能讓人餓肚子。
二長老看罷紙條,遞給大長老,“我們疏忽了,那裡才是根本,必須留一人,在此鎮守。”
大長老年紀稍大,雖然武功不弱,但長途跋涉到旗州,也不容易。
“如此,我留下,你挑選兩名得力助手,一起去旗州,看看閣主是否安好?同時,也問問,我倆年紀大了,需要派年輕的後生過來,咱們的後輩,不可無靠,更不可交給敵人。”大長老語重心長地說著,指了指門外。
“他們即使知道了,也無妨。除了我和你,只有閣主和青雲知道,那糧庫的進出口。”二長老用唇語告訴他。
“可是,閣主的紙條上,那大意不可取,是指的糧食和什麼?因為大意兩個字後面,有一個數字三。”大長老反覆看著那紙條。
“不急,信鷹還在空中盤旋,我聽到了它的叫聲。我們就回(知道了),三個字便可。一來可以問問,那個數字三代表什麼?假如信鷹被人射殺,截獲了訊息,也無妨。”二長老說著,吹了聲口哨。
信鷹鳴叫幾聲,落在敞開的窗框邊。
“注意安全,別弄丟了紙條。”大長老囑咐道。
雖然,它有可能聽不懂人話,但還是撲稜著翅膀,飛上高空。
“我走了,那裡可要安排人?”二長老詢問著。
大長老搖頭,“不必,派人過去,不就是告訴他們,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如果閣主或者青雲,能回來一趟,也可以緩解我們的壓力。”二長老嘆息一聲。
“我等多慮了。閣主的訊息,不就是讓我們密切關注著那裡嗎?她可沒有讓我們去找她的意思。”大長老說完,把紙條放在桌面。
他手裡的瓷杯蓋子,被熱氣騰騰的水霧包裹,有一滴水珠,落在那桌上放著的紙條上。
“守閣,勿出,謹記。”
“我們不要出去了,這紙條上,還有六個小字。”說完,他把紙條,遞給二長老。
“閣主的意思,是我們按兵不動,等候訊息。”二長老猜測著。
大長搖頭,“不要出去了。”
他倆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讓門外守著的人,想要偷聽都難。
山風吹來,蓋過了屋裡人說話時聲音。
他們想要貼著牆偷聽,卻發現,除了喝水的聲音,就是揭開瓷杯蓋子與合上瓷杯蓋子,似乎還有鷹的叫聲,卻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畢竟叢林深處,鷹不是唯一的高空猛禽。
“如此甚好,我等不必再爭論,誰留下,誰出去了。”大長老感嘆道。
“那兩個養傷的堂主,要送走,還是讓他們回來?”二長老問道。
“以他們的身體情況,守住外圍沒有問題,暫時不作調整。可以藉此迷惑一幫人,也可以給閣主他們減少一點壓力。我們去巡視一番,四處走走看看。”大長搖頭晃腦的,又淺抿一口茶,才站起來,往大門外走。
……
且說旗州的府衙裡,得到天順帝離開旗州的訊息,才知道,新帝親臨,沒有重禮高規格相迎,連面都沒見著,人就走了,坐在案桌後發呆,腦子裡已經被無端的揣測,而充滿了後悔之意。
“你們去查查,看看皇上,曾住在哪裡?”知府吩咐著衙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