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們自然知道,天順帝住在哪裡,可他們不會說出來,更不會帶著衙役過來。
“旗州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們去哪裡打探?”暗衛假裝無頭緒。
衙役們才真正的無頭緒,往大街上一站,直接變成一棵青松。
“我們先辦完正事,再去打探打探。”衙役站在那裡,嘴裡說著辦事,可腳下像是生根發芽了。
“我們分成幾個組,兩人一起尋找。”暗衛對著自己的人,故意安排。
“都是衙役,憑什麼聽你的?”那站如松的衙役,不服氣道。
暗衛聳聳肩,“無礙,我們先行一步,你們站在這裡,等著撞上樹樁的兔子吧!”說完,拉過同伴的衣領子,提溜著往奚發宅子的方向走。
他們到了奚發宅子所在的街道口,並沒有走進那條巷子,而是拐彎抹角的,從屋頂上來到負責外圍的暗衛身邊。
“注意力集中點,不可以任何理由,讓府衙的人查到此處。”
“好,快去通知宅子裡的人。”
兩個衙差,交代了事情,立即往府衙走,卻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從街道經過。
“主子,有人傳訊息進來,說是知府在四處打探皇上曾住在哪裡?”暗衛在門外稟報。
“知道了,放出訊息,就說皇上離開旗州之前,住在客棧。”奚發吩咐道。
樵輕塵道:“如此一來,他們會把旗州大大小小的客棧,都搜尋一遍。而我們則由明處,轉入了暗處,給昊天他們爭取了更多的時間。”
隱程則不贊同,“他們在搜尋過程中,一定會查出,青峰閣旗下的客棧。我們安排的人勢必會暴露。”
樵輕塵反問,“以前這樣的事情,還少嗎?那客棧,不早就被各方勢力滲透了,還用得著掩飾嗎?”
奚發附和,“我們一路過來,都被追殺,雖然前期是故意放出來旗州的訊息,可後期,我們假意往京都趕,不還是被發現,且腹背受敵。”
隱程道:“我們的人,分明暗兩處保護。前期是被京都不明的勢力追殺,後期甩開了他們的追殺,又被毒王的餘孽盯上。”
“你們除了放出訊息,還一路留下線索,是故意的,還是有意而為?”樵輕塵問道。
奚發道:“那些線索,是追殺我們的人留下來的,他們每阻擊一次,就在附近留下記號。”
“我們沒有消除那些記號,也是想要知道,他們屬於哪方勢力。”隱程解釋著。
“是暗衛和隱衛聯手,還是各行其事?”樵輕塵想知道,他們是怎樣躲過一波又一波的刺殺的。
奚發道:“暗衛一直都沒有露面,只有殺手組織的人,和隱衛們交替繞道,在我們遇到襲擊之後,才見機行事,沒有固定的模式,也沒刻意的安排。”
樵輕塵很是滿意,臉上露出欣慰之色,“做得很好。”
奚發和隱程對視一眼,彼此都慶幸,娶了皇后娘娘身邊的女子為妻。
“謝皇后娘娘讚譽!”
“謝皇后娘娘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