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凝神聽了一會兒,才點頭,“太后娘娘,請隨老奴一起回去。”
“娘娘,可要老奴跟著?”陳太后的貼身老嬤嬤,遞給她一個很大的包袱,“所有貴重物品,都在這裡。”
陳太后搖頭,“嬤嬤,暫時待在這裡,等本宮安置好,再派人來接。注意著太上皇身邊的人,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她用手指了指遠處那個暗衛,“他是塵兒的人,有事找他。遇到危險時,也可請他幫忙,他會保護你。”
老嬤嬤眼裡含著淚,聲音哽咽,“娘娘,身邊沒有人,您怎麼辦?”
福公公插話,“快走,時間緊迫。”
“嬤嬤,注意安全。這裡能保護你的,可不止那個人,其他地方也有。”福公公用的是密音傳信,為的是不讓太后娘娘擔心。
“您們快走,老奴還有事,就不送了。”老嬤嬤說完,直接往那個暗處的人走去。
“太后娘娘,可有給皇上傳信?”福公公等她上了馬車,才坐在前面駕車。
陳太后的聲音從簾子裡傳出來,“福公公,本宮是接到塵兒傳訊息,才如此安排,估計天兒是知道的。”
“太后娘娘,坐好了,老奴要加快速度。”福公公揮舞著馬鞭,疾馳在往京都的官道上。
大約一個時辰,一輛馬車停在京南竹海。
樵輕塵站在官道邊,看著馬車上走下來的陳太后,快步迎過去, “母后,安好!”
“塵兒,大家都好吧!”陳太后一臉的擔憂之色。
福公公待她們進了竹屋,才讓人易容成自己,駕著馬車,往京都城裡趕。
而皇莊那邊,很快就傳來訊息,說是德妃病逝,玲瓏公主暫時住在主屋,有陳太后的貼身嬤嬤照顧,請太后放心。
陳太后沒有說話,看著門口稟報的暗衛,示意他詳細說明情況。
暗衛點頭,跨過門檻,跪地行禮,才把皇莊裡的大大小小事情,都說一遍,還特別添加了一個微表情。
樵輕塵知道,那暗衛,是想說,太上皇故意支開陳太后,是打定了與德妃共命運的主意,留下元玲瓏,是不想讓陳太后起疑心。
陳太后自然是看懂了暗衛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枕邊幾十年的人,雖不能全知他心意,卻也不難猜出,他起初不同意自己立即離開,後來又放自己離開的本意。
“他們是留在了皇莊,還是去了皇陵?”陳太后思索片刻,問道。
暗衛想了想,“這會兒應該在去皇陵的路上。公主有暗衛護送,直接去了後山鎮。”
樵輕塵與陳太后對視一眼,“母后,我們速去後山鎮,那裡的暗道和地下城,可以避開危險,同時,能從暗道離開。”
福公公覺得自己被忽視了,忙出聲提醒,“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老奴想上去看看。”
“福公公,皇帝如何安排的?”陳太后不敢擅自做主,看似把問題拋給他,實際是想讓樵輕塵答應,與福公公同行。
“皇上這會子,應該在後山鎮。”福公公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樵輕塵,“皇后娘娘,這個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