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順帝曾派龍影衛跟蹤過幾次,發現他們兩家的妻和子女並無來往,在這個以利益和物質相交的時代,能和睦相處的情況卻不多見。
“塵兒,我回來了。”天順帝回了輕塵宮,剛進大門,便高聲說話。
“皇上,皇后娘娘在會客廳。”暗衛出現在他面前,低聲稟報。
“可知是何人?”天順帝略有不悅。
暗衛低頭,“宮門口的人說,姜府的主母求見。”
“有趣……”天順帝說著,直接飛身而起,往會客廳奔去。
早在姜夫人求見時,就有人去御書房,通知了天順帝,只是當時沒在意。
“都這般時刻,居然還在。難道是求著赴死。”天順帝猜測。
其實,姜夫人與皇后娘娘的見面,已經是第二次了,兩人在一起說話,彼此都懂,且似乎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樵輕塵按照姜夫人的要求,擬定懿旨,卻要求再多耽擱一會,等皇上回來。
“塵兒,忙完了嗎?”天順帝跨過門檻,溫聲詢問。
“民婦周氏,參見皇上!”姜夫人忙跪地行禮。
“姜夫人,起來說話。”天順帝說著,走到樵輕塵身邊坐下。
“周姨,快快請起。”樵輕塵故意提高聲音。
天順帝眼裡疑惑,卻沒有開口,只是在兩人之間,以眼神詢問。
“民婦告退!”姜夫人慾告辭回去。
樵輕塵阻止道:“周姨,你不是說,請皇上為你和一雙兒女作主嗎?還不謝恩。”
姜夫人何等聰明,立即又叩頭謝恩,“民婦肯請皇上,饒恕姜智和姜慧,讓他們隨民婦和離出府。”
天順帝看著樵輕塵,問道:“已經處理好了,為何要如此說話?”
樵輕塵道:“皇上,姜銀做事,犯了律法,自會嚴懲不貸。可他的夫人和孩子,不應該被牽連。”
“何意?”天順帝問。
“民婦嫁進姜府時,中饋僅百兩銀錢,還有為數不多的粗布棉麻,古董字畫是有的,可也不多,老夫人當時說,那銀錢,是姜老爺在世時,得的賞賜。後來,所有的收入和支出,全是田產鋪子以及民婦的嫁妝。”姜夫人長話短說,且經過仔細的斟酌,不敢大意。
“塵兒,希望朕怎麼處理?”天順帝把問題說出,是希望她明白,自己不會過多幹預後宮深宅的事。
“臣妾知道了,此事不勞皇上費心,怕言官拿此做文章,所以,已經答應周姨,與姜慧一同回府。”樵輕塵說著,給姜夫人遞眼色,並把姜智寫的信,一起交給天順帝。
“塵兒,既然已經處理好了,朕就不參與後宅之事。姜銀那邊,明日朝堂再議。”天順帝下逐客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