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看了看其他人,也微微頷首道:“的確,這種場面我確實不應該站在這裡。刃,交給你了。”
說完之後,卡芙卡就朝著洛茶雅那邊走了過去,她來到洛茶雅的身旁,問:“請問洛茶雅女士,能夠保證我的安全麼?不會直接把我抓住吧?”
“你怎麼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在卡芙卡說完之後,洛茶雅笑著來了一句。
卡芙卡看得出洛茶雅是在開玩笑,但她並不知道,洛茶雅身為歡愉令使,即便是看起來是開玩笑的話,那也是真的。所謂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唐兔朝著鏡流等人走了過去,楚繪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嘟囔道:“真是的,沒見過這麼沒禮貌的令使!”
“你見過的令使很多?”洛茶雅反問一句。
楚繪道:“不多,就兩個,都很有禮貌!”
“你確定她們很有禮貌?”聽到楚繪的話後,洛茶雅皺起眉頭,古怪地反問了一句。
“那當然,連敵人都沒說過她們不好。”楚繪點頭說著。
敵人……
人都沒了,哪兒來的差評?
洛茶雅一時語塞,無奈嘆息。
唐兔走過去之後,回頭說道:“還站在原地做什麼?上來!”
“誒!”楚繪點點頭,一路小跑著跟上了唐兔的步伐。
鏡流、丹楓、刃和唐兔站在這裡,幾人各自注視著對方,都沉默不語,許久之後,還是鏡流率先打破了沉寂,她緩聲說道:“人還差些,景元、九笙,寧洛媞,還有白珩……”
有些人,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而有些人,已經不會來了。
就在此時,景元的聲音由遠及近,他道:“我未曾缺席,諸位,我來了。”
“是將軍大人!”彥卿驚喜地看著往這邊走來的景元。
景元來到這裡之後,又拿出了一個玉兆,從玉兆上面投射出了寧洛媞的身影:“各位,我可沒有缺席。”
“寧洛媞!”鏡流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她向著景元那邊走了一步,但很快就遏制住了自己的情感。
寧洛媞愣了愣,她看向了鏡流,當她看到鏡流將自己的雙目遮蔽住之後,即使已經有唐兔和景元的提醒,她的淚水也難以忍住,直接落了下來。
“鏡流……”
鏡流身體一顫,她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在圓嶠等你,我母親也在,咱們下次一起去找九笙,然後在蒼城一起吃烤肉吧?”寧洛媞擦掉了淚水,看著鏡流,對她說道。
這是過去她們三人最常做的事情。
但昨日之日不可留。
“好啦!大家都苦著個臉做什麼!我睡了七百多年,一醒來就看到這種局面,最應該苦著個臉的不是我嗎?”寧洛媞叉著腰看著眾人,嗔怪道:“我這麼久才醒來,能不能讓我開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