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看著寧洛媞,說:“抱歉,我沒有任何關於丹楓的記憶。”
刃也說道:“應星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星核獵手刃。”
“你們……你們兩個真是要氣死我了!”寧洛媞捏著拳頭,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一側的楚繪,問:“你呢,小傢伙,你是誰?或者說,你又是代表了誰?”
楚繪被點名,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只覺得亞歷山大。
一滴汗水從她額頭落下,她擦了擦汗,尷尬地上前一步,和眾人打招呼道:“諸位……師兄,師伯?還有師祖,你們好啊,在下楚繪,來自蒼梧界,是九笙將軍的徒弟!”
“九笙的徒弟?”
眾人聽到楚繪自報家門後,都有些訝異。
丹恆雖然已經忘記了九笙是誰,但是他知道九笙將軍的事情,他感慨道:“難怪你能使一手正統的仙舟雲騎劍法。”
九笙的徒弟,難怪撬鎖那麼在行了。
“原來是九笙的徒弟……”
鏡流嘆息了一聲,說:“你師父呢?”
“師父和黃泉姐姐去匹諾康尼了。”楚繪老實回答著眾人的疑問,一點也沒有剛來到羅浮時略顯囂張的樣子,畢竟在場的人輩分都比她大。
“匹諾康尼,盛會之星啊……”
鏡流感慨一聲,問:“她們去那裡做什麼?”
楚繪撓撓頭,說:“好像是黃泉姐姐受人之託,要去匹諾康尼送個東西。”
景元注視著楚繪,思索片刻後,接著說道:“你來自蒼梧界?我記得……蒼梧界在七百多年前那場豐饒戰爭中,已經被一位豐饒令使徹底摧毀了。”
蒼梧界是羅浮仙舟移民的神選世界,那時的局勢太過混亂,大部分仙舟都與神選世界失去了聯絡,景元也是在當上將軍之後整理資料時才得知蒼梧界被全滅的訊息。
那時,景元也曾派人去檢視過,但是蒼梧界整顆星球都已經失去了生命力,不再具備移民的條件了。因此,從七百年前開始,它就已經徹底沒落。
沒想到過去了這麼久,景元居然還能夠看到一位蒼梧界出來的人。
景元問:“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聽見景元的詢問後,楚繪回憶著過往的事情,對眾人道:“在戰爭開始時,我就被父母送出了蒼梧界,在宇宙中漫無目的的流浪,最後被師父和黃泉姐姐救下了。”
被救下之後,她也曾回去看過蒼梧界的情況,看到已經化為一片荒蕪之地的蒼梧界,楚繪知道她的家人沒可能活下來。在豐饒令使的攻擊之下,一切的生命都只有臣服或者毀滅兩個選擇。
但是,在楚繪的身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家園被徹底摧毀,親人屍骨無存的那種悲慼感。甚至於她的年歲比如今大部分天人族都要大,也只比景元小上那麼一百多歲,卻沒有任何魔陰身的跡象。
她將這一切都埋葬在了心中,化作了巡獵的動力。
魔陰身?
那也追不上她巡獵的步伐!
“景元!真是的,你怎麼回事,這個時候怎麼提起這種話題!”寧洛媞皺著眉頭瞪了眼景元,然後又對楚繪說道:“不好意思啊,楚繪,景元他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