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郝副主任的話音落下,尚平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和大多數人的想法一樣,陳長安都是主任了,結果在會議上安排一個廠長,竟然會有人站出來反對。
他認識郝副主任,但具體郝副主任和陳長安是什麼情況他還有些不瞭解。
畢竟不是所有單位都和汽車廠一樣和諧,這個時候尚平直接就給郝副主任打上了政敵的標籤。
陳長安臉色難看,自從他正式上任之後,可沒有玩什麼三把火。
也是郝副主任主動投誠,讓陳長安沒有了燒三把火的物件。
可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竟然在會議上公然抱怨了起來。
“郝副主任,你是不是覺得,監督機床廠的建設,是一份很大的功勞?
要是按照你這麼說,尚平同志在汽車廠十幾年如一日,所負責的產品遠銷世界上多個國家。
為國家創造了十幾億乃至幾十億的的外匯。
這麼多年下來,在產品質量上,從沒有出過問題。
那你覺得你和尚平同志之間,說的功勞更大一些呢?”
其實郝副主任在自己剛剛說完話,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了變化之後,就後悔了。
說到底他不是陳長安的嫡系,投靠了陳長安之後也沒有投名狀。
人家陳長安不信任自己,率先安排自己的嫡系成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他就是不甘心。
自己剛剛投誠,難道就不應該給點好處,安撫一下自己嘛?
你要是不想給我好處,就不要給我希望。
前面讓自己負責機床廠的建設,這眼看著就要建設好了,就把自己踢到一邊,換誰來都要心寒。
見陳長安拿功勞說事,郝副主任心中的那點不甘心,再次的起來了。
“論功勞?當年我也是參加過解放戰爭的,他一箇中專畢業生,上過戰場嘛?知道怎麼拿槍嘛?
我可是為人民流過血,這難道還不不上他賺的那點外匯嗎?”
不提功勞也就罷了,一提到功勞,郝副主任心裡就有說不完的委屈。
論資歷,這會議室內,也就是焦主任比他強一點,其他人根本就沒辦法和他相提並論。
當初聶大爺作為一把手,他是服氣的,人家是老革命,還是領導。
按理說做這個一把手,那是低配了,他自然是沒有什麼牴觸感。
後來的鄒主任,資歷也比他老,合併之前就是負責軍工廠這一塊的,人家只能算是平級調整,他也認。
最後整個部門就剩下他和焦主任兩個老資歷了,可沒想到一把手並沒有從他們二人之中產生,反而是陳長安直接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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