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廠子經營越來越差,產品的質量問題立刻就顯現了。
人家外國品牌既便宜,質量又好,如今針織廠的產品,也就是在一些偏遠得縣城,還能有些市場。
這還是因為人家外國產品看不上這些小地方,才給了針織廠一些生存空間。”
部分裝置,當年選擇的還是融資租賃的方式,到了88年,廠子已經沒錢支付租金了。
隨著貸款還錢,又掙不到錢,情況是一天不如一天。
截止到現在總有債務加起來達到了8200餘萬,產品積壓2000萬,同時還拖欠工人工資430萬元。
現在銀行已經不給一分錢的貸款了,在經營上廠子無力扭虧為盈,市政府也承擔不起工人的工資。
廠子如今已經準備申請破產了。
我是實在沒有辦法,才來找陳主任您的,希望您能給我們針織廠出個主意,幫幫我們吧。”
這就是典型的在改革開放之後,不懂經營,將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針織廠並不是唯一一家,在全國這樣的企業比比皆是。
別的不說,陳長安下面的某些廠子也是這樣。
要不是很多專案被陳長安攔下來,怕是會有更多的廠子變成這樣。
“劉領導,事情我也瞭解清楚了。
說句實話,針織廠得情況不是個例,從以往處理這類事情的經驗來看。
一旦涉及到廠裡工人的問題,就會變的非常難。
這不是換一個廠長或者書記,更換幾個中層領導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首先如果不能制止工人們去私人作坊,這件事就沒辦法處理。
想要讓針織廠起死回生,就必須設計製作新產品。
可剛剛設計生產出來,立刻變得滿大街都是,您說這怎麼辦?
所以我給您兩個意見,如何處理就看您自己的了。”
劉領導臉上露出了喜色,立刻說道。
“陳主任您說,只要能讓針織廠扭虧為盈,保住廠裡幾千工人的生活,我都能做到。”
“第一點,那就是直接申請破產,找一家願意接手的企業,直接將裝置,和土地使用權賣掉。
這也是一勞永逸的辦法,市政府有了錢,也能安置工人。
而且對方接手之後,同樣需要招人,最終也就是廠子得所有權換了人而已。
不管對方如何經營,市政府每年坐著收稅,又不操心,多好。”
劉領導思考了良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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