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配件需要我們花錢採購德國原裝進口的配件,而他們負責更換。”
說完,翻譯拿著一張事先列印好的配件表,遞給了集團高層。
集團高層和專案負責人臉色鐵青,三名德國工程師今天來到現場,直接就把這張表拿出來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昨天到達現場時候,他們就明白哪裡出了問題。
昨天藉口說是到點下班了,非要磨蹭到今天,才把配件單子交給他們。
要知道這些德國工程師每在中國多待一天,他們就需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
專案負責人實在是受不了,在陳長安面前,他都沒有受氣,結果卻被幾個外國人拿捏了。
“領導,這盾構機不讓他們修了。我還就不信了,沒有了這群德國人,這裝置還不能用了。
咱們國家那麼多能人,我就不信,好找不出幾個能修盾構機的師傅。”
“現在是意氣用事得時候嗎?還是說你想把秦嶺隧道工程,丟在這裡不撂挑子不幹了?”
儘管沒有反駁,可現場負責人多少還有些倔強。
劇團高倉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什麼事兒等等你開工程完工再說。”
集團高層隨即看向翻譯,說道。
“告訴他們這些配料我們買,我們會立刻通知他們公司,需要多少錢,我們都出。”
說完這句話,這位幾天高層領導,好似被抽空了身體。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光是工程師的工費,就已經如此離譜了。
這購買配件的價格單子還沒有出來,還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少單子等著他們呢。
很快,幾名德國工程師又到了下班時間,看著離去的汽車。
集團高層領導有些後悔了。
“你說當初咱們不聽陳主任的意見,非要選擇海瑞克公司的盾構機,是不是真的錯了?”
專案負責人此時也想起來當初在陳長安辦公室裡,陳長安極力的想要阻止他們購買這家公司的盾構機。
他和陳長安爭執了半天,最後差點拍了桌子。
“領導,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按照傳統辦法開鑿隧道。
整個隧道貫穿怕是要三五年都不一定能完工。
可使用盾構機,大半年就夠了,您說,換成您會選誰?
換家公司?
在我看來外國資本家都是一個德行,海瑞克這樣,換一家螚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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