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種刻意的迴避反而更讓我在意:那個可怕的真相到底是何許模樣?
就在這時,蛇消失前最後述說的話語突然在腦海中幽然迴響。
“知道的太多……亦是一種無可救藥的詛咒啊……”
如同來自舊日的幽靈,陰冷的氣息“嘶嘶”地舔舐著我的耳畔,讓我不寒而慄。
或許,一直追隨在希珀爾身邊的玄子,早已深諳此道。
他比任何生靈都清楚:與其執著於揭開那些真相,不如當作視而不見。
所以他選擇了這樣的自我保護,習慣了以冷漠的姿態來避免觸碰更多的未知。
他放棄了追尋那些可能永遠也得不到答案的問題,轉而去享受表面的平靜。
儘管心有不甘,可我不得不承認:說不定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可事到如今,我還有資格做出這樣的選擇嗎?
命運之輪早已悄然轉動,我也已經觸碰到了某些不該知道的真相邊緣。
即便我曾經可能有機會停下腳步,現在也已經無法輕易回頭。
這條路,或許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一條沒有退路的單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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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到底持續了多久。
當我終於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怔怔地望著不遠處那面空白的熒幕。
女人似乎惶惑地問:“惡魔人是什麼?”
男人似乎帶著後怕回答:“老實說,他就是。”
那段不久前看過的電影對白在腦海中迴響,讓我不由得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至於那隻白毛狐狸,則早已無聲無息地離開,不知所蹤。
如果不是注意到地面還落著幾縷雪白的狐毛,我簡直要以為剛才的對話只是某個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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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X. XX. XX
平靜的日子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彷彿什麼都沒有改變。
蛇沒有復活,洛基也沒有來找我報復,那些令人不安的一切彷彿都只是一場已然遙遠的夢。
就連那股曾經狂躁的力量也蟄伏下來,沉寂得讓我幾乎要忘記它的存在。
我曾因此去找伊西斯為我檢查身體,但結果一如往常,和之前相比並無差異。
那雙湖水般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神色,卻很快消散在了她慣常的溫和微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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