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霎那,我彷彿聽到了一層無形的膜被戳破、撕裂的聲音。
刺耳而冷酷,清晰得好似就在耳畔,突然間將我從朦朧的迷霧中拉回現實。
那份虛偽的平和瞬間崩塌,理智與情感交織成的混亂如海潮般洶湧而至。
記憶與過往像被拉亂的麻繩,在腦海中盤旋糾結,最終形成一個無法解開的死結。
希珀爾卻對我的反應渾然不覺,依舊不緊不慢地繼續道:“既然如此,那麼它便代表了你的存在。”
這個回答看似與之前無異,卻讓我感覺心頭猛然一震,彷彿抓住了什麼——
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急切的情緒湧上心頭,我無法再抑制下去:“那我原來的名字是什麼?”
並非之前那個問題的延續,取而代之的是關乎我這個存在的疑慮。
我渴望得到一個答案,一個簡潔且直白的答案,一個足以解開所有困惑的答案。
可眼前的希珀爾依舊不為所動,大概是我的急切與煩躁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她表情溫和,語氣不變:“既然你選擇了這個名字,那麼原來的名字就不復存在了。”
這番話如同狠狠給了我當頭一棒,讓我直接愣住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希珀爾能如此決然地斷言,那名字的消失毫無商量餘地?
憤怒的話語不經思索,便脫口而出:“只是一個名字而已,你怎麼能這樣?!”
“我早就習慣了使用這個名字,就算知道了原本的那個名字,也不打算再輕易改回去!”
“既然這樣,那你現在將它告訴我,又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話音未落,腦海中卻突然像是拼湊起了什麼東西,頓時讓我心頭一緊。
那個名字……
沒錯,那個名字一定是那場夢境中的紅衣女人在拋棄我之前,給我取的名字!
不等希珀爾有所回應,我就迫不及待地發問:“希珀爾,你知道我夢中的那個紅衣女人到底是誰嗎?”
“她是我作為渡渡鳥時的生身母親,還是其他什麼人?”
“你見過她嗎?在你收養我之前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然而,我忽然意識到,或許希珀爾根本不知曉那場夢境中的種種。
而上面那些與夢境相關的問題,恐怕只會讓她感到莫名其妙。
於是,我猛地話鋒一轉,直接切入重點:“你知道她給我取了什麼名字嗎?我只需要知道那個名字。”
但是,希珀爾依然沉默不語。
她的神情並無任何波動,甚至像是從未考慮過要給我任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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