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信件背後的那些人,在有意耍他們,拖延研究進度,然後樂的捧腹大笑一樣。
事先宣告,在浮空城收到這些信件的時候,我還規規矩矩地在學校上課,與此事絕無關聯。
終於,也許是那一天的工作太累,也許是信上的語氣實在太欠揍,埃克斯的耐心爆炸了。
他在日記紙上重重地點了幾下,墨漬在筆尖暈開,像是某個無能狂怒的洩憤。
接著的是一句帶著疲憊、夾雜著幾分譏諷和無奈自嘲的話。
【他們當我們是什麼?全球可飛的無聊冒險家?】
看到這,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終於意識到那句牢騷到底是出自誰手後,我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堂堂世界冒險協會前任會長,那個在旁人眼裡始終溫和剋制、理智冷靜的人類,內心戲居然豐富成這樣。
不得不說,這反差感還挺有意思的。
我默默瞄了眼坐在一旁的伊西斯,想看看她有沒有注意到這句話。
結果不出所料,伊西斯正盯著那一行字,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片刻後,她抬眼看向我,嘴角微妙地揚了一下,卻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也好,懂的人自然懂,何必明說,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
在檢索關鍵詞進行調取後,我面前的桌面上果然橫七豎八地堆了一摞信件。
明知道這些信裡大多數都是毫無價值的胡言亂語,可我還是鬼使神差般隨手拿起一封,猶豫著要不要拆。
這種時候,倒是能理解埃克斯為什麼能在日記裡破防到那個地步了。
“唉……”我輕嘆一聲,認命似地拆開信封。
【尊敬的浮空城諸位研究員,抱歉又來叨擾你們繁忙的科研時光,只是實在忍不住。】
【因為我聽見有人唱歌,一邊唱一邊磨刀,說他要聽聽石頭怎麼喊救命。】
……
【——一個不知夢從何來的旅人】
我翻來翻去地看了幾次,始終搞不明白浮空城那群科研人員是怎麼從這種像是溜大了的夢話中,推匯出一個確切地點的。
“算了……”
終於,我放棄了思考,把信件原樣丟回桌上。
正準備再放空大腦幾秒,我的注意力忽然被伊西斯那邊吸引了過去。
只見她正專注地讀著一封信,眼神里透出難得的饒有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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