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維爾丹妮這麼說了……我也懶得反駁。
“所以,”我順勢問道,“還有什麼?”
小天鵝歪頭回答:“關於穿越屏障的要點嘛,我要講的就這麼多啦。”
我挑眉盯著她:“可夢境裡的注意事項你還沒說。”
“哎呀呀~不小心被發現了呢~”
小天鵝用翅膀捂住笑嘻嘻的嘴巴,彎成月牙的眼中毫無悔意。
“不過放心啦,就算代理人殿下真的健忘,我這位負責又可靠的小導遊,也一定會提醒您的呀~”
小天鵝語調一轉,柔和不改,多了幾分認真:“您也知道的嘛,相比起那位沉睡中的夢主,您這位清醒的外來者在一定程度上擁有極大的主動權。”
“只要您願意,甚至可以影響他夢境的模樣與走向,說是半個造物主也不為過。”
“不過呢——”
“為了小朋友脆弱的小心臟著想,您具現化出來的東西最好是他熟悉的事物。”
說著,小天鵝一揮翅膀,“唰”地變出幾朵由金線編織而成的玫瑰花。
看著花朵化作蝴蝶四散飛舞,她也像是也被逗樂似的,笑得渾身光點亂顫。
“就像我們給人類託夢時,總是挑些他們喜歡的花啦、草啦、小動物啦之類的。”
“溫和、自然、又美麗,最起碼不會嚇著人,也不容易引發夢境裡的異變。”
“所以啊——”
小天鵝一邊笑,一邊在空中盤旋,語氣惡作劇般地拖長。
“可千萬別一上來就給人家整一尊聖女貞德或者路易十六什麼的喲~”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她,什麼也沒說。
“唔,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啦~”
小天鵝立刻舉起翅膀,一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姿態。
“我發誓,這次真的講完了!真的真的!”
眼見我還打算繼續追問,她乾脆撲過來,用翅膀“啪”地一下捂住我的嘴,一副不厭其煩的可憐模樣。
“……行吧。”
最終,還是我率先退讓一步,妥協地嘆了口氣。
我注視著那片朦朧的屏障,默默在心中過了一遍維爾丹妮說的注意事項。
確認沒有遺漏後,我這才抬手,輕輕按了上去。
我閉上眼,在腦海在想象著自己正浸入一片鬆軟而溫熱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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