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一邊輕笑出聲,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查理心裡自然明白,唐曉翼這藉口找的如此拙劣,實則大概是想特意等在門外,好給他留出足夠的時間和空間獨自整理好情緒。
在某種程度上,這算是對他處理自身情緒問題能力的一種信任——雖然這種信任的表達方式總是彆彆扭扭的。
更何況,那個毒舌的傢伙本身就不擅長體貼入微地安慰人——倒也是知道怎麼做才讓人最省心。
這麼想著,查理忍不住調侃道:“說得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但我猜,那傢伙的真正意思大概是:‘趕緊讓裡面那個哭鼻子的傢伙收拾好,少爺我沒興趣圍觀他那副慘兮兮的尊容,更懶得費口水安慰他’——對吧?”
扶幽似乎沒想到剛剛才經歷劇烈情緒波動、甚至有些失態的查理,此刻居然已經如此迅速地恢復過來,甚至還能用這樣輕鬆的語氣開玩笑,不由微微怔了怔。
隨即,他也像是被這份故作輕鬆感染,配合著笑了幾聲,眼中卻依舊帶著點未能完全散去的擔憂。
調侃歸調侃,查理的目光快速掃過房間,確認當前的狀況。
客房內的景象,已經比他剛醒來時明亮清晰了許多。
厚重的遮光窗簾被體貼地拉開,大概是扶幽趁他還在衛生間時做的。
明亮卻不刺眼的晨光透過紗窗進入室內,溫柔地鋪滿了大半個房間。
細微的塵埃在光柱裡緩緩浮動,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尋常。
然而,查理的目光突然微微一凝,視線定格在了自己床頭的掛鉤上。
那裡,正靜靜地懸掛著一件與賓館簡約風格略顯格格不入的物品。
查理走過去,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它取了下來,捧在掌心。
這是一個以大櫨欖木製成圓環,用白色棉線精心編織結網,其間錯落有致地綴滿了灰褐色羽毛的捕夢網。
他的目光隨之轉向一旁的床頭櫃,看見一個被隨意放置的黑色空紙袋。
查理記得很清楚,昨晚離開荊棘街49號前,埃克斯就是用這個袋子幫自己裝好了這個捕夢網。
而這個捕夢網,正是渡不知怎麼從他房間裡找到,並帶出來的那個。
查理摩挲著上面柔軟的羽毛,沉吟片刻後,將探尋的目光投向身旁的扶幽。
扶幽似乎對查理會注意到並問起這個並不感到意外,臉上卻浮現出些許微妙的歉意。
他斟酌了一下語言,才慢吞吞地、儘可能清晰地解釋道:“今、今天我醒來後……看見你睡得好像很不安穩……眉頭皺得很緊……還在出冷汗……像是在做很痛苦的噩夢……”
“我當時……很想叫醒你,但又害怕貿然打斷……會適得其反……讓你更難受……”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我突然看見那個紙袋口……露出來的捕夢網……”
“我記得……不是有種說法嗎?”
“印第安人相信……捕夢網能過濾夢境……捕獲美麗的夢幻……讓惡夢隨著清晨的陽光而消逝……”
“然後我又想起……之前你被噩夢困住的時候……渡……他似乎也是藉助了這個捕夢網……才成功把你喚醒的……”
”……點點一好你讓能……樣這許也……看試試想是還我但……可許的你得獲先事有沒然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