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突然這麼大反應?”
“怎麼著,隔著這麼厚的門,聽見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了?”
渡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只是緩緩將手裡把玩的亞克力立牌放回原處。
那立牌上清晰寫著今日值班醫生的名字——裴曉飛。
“裴曉飛……”
指尖輕輕摩挲著被面具覆蓋的下巴,渡低低地呢喃出聲。
“這個名字,好耳熟啊……”
唐曉翼斜睨了一眼桌牌,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他並不驚訝渡會念出醫生的名字,只是覺得這傢伙剛剛那一瞬間的反應大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過於敏感了。
另一邊,洛基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冰藍色的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狼類遠超人類的敏銳聽覺,讓它似乎捕捉到了隔音極好的門板後傳來的、極其細微的嗚咽聲。
查理他們不是第一次來找裴醫生做心理疏導了……應該沒事的吧?
洛基心裡一邊隱隱擔憂著,一邊對投來視線的唐曉翼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默默希望那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啊——!”
就在這時,渡猛地一拍手,右拳重重砸在左掌心,聲音中帶著恍然大悟的興奮。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很有名的恐怖小說作家的名字嗎?”
與唐曉翼同坐在一張沙發上、始終努力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的扶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顫了一下。
他抱著從架子上翻出的心理學雜誌,小小聲地接話:“對、對的……沒錯。”
“你、你也看過……他的作品?”
“那是自然!”渡瞬間來了精神。
他腳步輕快地走到沙發前,極其自然地擠進了兩人間那來之不易的安全距離。
領地被如此粗暴地侵犯,唐曉翼頓時嫌棄地蹙緊了眉頭。
像躲避什麼髒東西一樣,他毫不掩飾地往自己那邊的沙發扶手挪了挪,試圖離這個自來熟的傢伙遠點。
而另一邊,當那張繪製著奇怪符號的白色面具一下湊到面前,扶幽也覺得自己的心臟突然漏了半拍。
他抱著懷裡的雜誌,下意識地往後縮,拼命想拉開一點距離。
然而,渡的動作更快。
他迅速伸出手來,手指輕輕捏住了扶幽臉頰上那點本就不多的軟肉。
“是你在召喚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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