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出門四處去轉了轉,這鎮上就是要比村裡有人氣多了,雖然天氣寒冷,但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也要去上班。
不算特別的熱鬧,但也不冷清。路上也有人在走著,人們都穿著厚厚的棉衣褲和棉鞋。頭上戴著棉帽,圍著圍巾,大家都行色匆匆的。
前段時間下了雪,現在都已經直接結成冰一樣的堆在路邊了,大家撥出的氣息也瞬間成了白霧,鼻子被凍得一吸一吸的。
江寧按賀源說的也去了大橋巷子,看到有幾個不怕冷的孩子在巷子裡玩,孩子們看到陌生人來,也都看著他。
江寧出門時故意帶了一個布包,假裝走親戚的,走到最裡面的那個筒子樓,正好有個老太太在外面走廊裡擺弄蜂窩煤的爐子。
這街里街坊的,大家都認識,小孩們也跟著他一起走了過來,這大冬天突然有外人來,就比較顯眼。
為了不被當成可疑人員,江寧主動先上前去跟那個老太太打招呼。
“奶奶你好,我是來找我叔的,他叫王立軍,你認識這個人嗎?”
“找誰?”老太太回頭看他。
江寧又說了一遍。
“沒聽過,沒這個人,你是不是找錯了。”老太太看他一臉老實,倒也沒懷疑他。
“應該不會錯呀,奶奶這是大橋巷嗎?我爸跟我說就是在這啊。”
“這大橋巷可大了,咱們這棟樓我都認識,可沒你說這個人。你再去問問旁邊那幾棟?”
江寧一來二去的和這個老太太聊了起來。他這口音明顯不是本地的,也說了自己是來下鄉的知青。
親爸被人拐去了外省,但還有記憶,記得這個鎮還有大橋巷子,以及自己弟弟的名字就叫王立軍,他這也是來尋親的。
江寧一邊說一邊抹了抹淚,果然八卦是人的天性,一會兒三四個大嬸就把他圍了起來。
再過了一會,江寧就跟著其中一個大嬸進了她家,幾個嬸子七嘴八舌的給他分析著這附近住戶的情況。
江寧也從兜裡拿出了幾個雞蛋糕給嬸子們,大家一個個更熱情了。
也有人讓他直接去街道上問工作人員,江寧一臉愁容說自己前幾個月就來過一次。
就是去了街道上,有個工作人員,直接說查不了,這都多少年的事了。
他再繼續追問,還被罵了一頓。所有他打算趁著這段時間,村裡沒農活了,多過來幾次,好好找找,就想著萬一遇到那個知道的呢。
江寧一邊跟他們訴苦,一邊不著痕跡的引導著她們,打聽到這棟樓,二樓基本上住的都是割尾會的人。
大家對這群人同樣是深惡痛絕,有幾個嬸子還故意壓低聲音,讓他平時來這的時候,多注意點,別不小心惹了這些人,那可是大麻煩。
江寧乖覺的點了點頭。又從另外一個嬸子嘴裡知道,因為這群禍害住在2樓,連累了整棟樓名聲都不好聽,這裡的使用者基本都是單位分配下來的。
有些人一聽是分配這個住房,不想惹麻煩的,在外面自己找了住處。他們這一樓,還有二樓還有幾間是空的。其他樓都已經住滿了。
江寧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後,又跟幾個大嬸們聊幾句才離開。
回到招待所,從空間裡拿了份糖醋里脊,粉蒸肉,西湖牛肉羹,還有一份米飯吃完。
又拿出筆和紙,把今天聽到的一些資訊,一個個寫了下來,又都串聯在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