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鎮上的第二天,江寧大早上就醒了,在空間裡吃了個早餐,就出門了。
還早,戴了一個口罩就去了一趟鎮上的醫院,掛好號,又重新買了一本病例本。
在候診區等待,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後才輪到他。
是一位年長的老醫生,江寧跟他簡單的描述了自己進去熱的房間會呼吸緊促的事。
醫生用聽診器給他聽了一下,又給他把了把脈說一切都是正常的,沒有什麼雜音或者其他異常。
但如果實在有懷疑,可以去市裡具體做下檢查,鎮上醫療裝置不全,沒辦法確定,還給他開了心電圖,拿回的結果也是正常的。
還跟他說,很可能是室內外的溫差變化過大,血管收縮又迅速擴張,導致的迴心血量減少,所以心臟的負擔加重,才會呼吸急促、喘不過氣來的。
江寧一聽也覺得道理,他這平時上躥下跳得,在健身房那是各種高難度都上,再加上他喝了那麼多靈泉水,要是這心疾還沒好,那這靈泉水估計也不用混了。
在國營設定的攤位上買了一個烤紅薯。江寧邊走邊吃,回了招待所換好裝,又去割尾會辦公樓外面那蹲著,這大冬天的冷死了,關鍵風大得很,其他地方也不好打聽訊息啊。
到了中午,就看到四個男的應該都是割尾會的人走了出來。江寧認了下,中間就有胡紅星。
三個30多歲的和一個20歲左右的,每個都穿著新的軍大衣。幾人好像是要去國營飯店,這胡紅星還真是舒服啊,單位有食堂還要去國營飯店吃午飯。
江寧跟了過去,一起到了國營飯店,這天排隊的人還有點多。
這幾個隊也不排,就上去點菜,後面的有幾個看有人插隊,有點火,罵罵咧咧的,還想上前去理論,就被旁邊的人拉住。
“不要命了,割尾會的。”
幾人趕緊又退了回來,前面的也讓開給他們過去。江寧就排在隊伍後面。
很快這幾人就吃起來了,還要了點酒,一邊喝一邊吃。江寧豎起耳朵聽了下,人太多了又嘈雜,聽的斷斷續續的。
可能大家都有點怕他們,他們後面那桌一直空著,輪到江寧,江寧要了個小雞燉蘑菇,和一碗米飯。
這菜廚房都是現成的,不用炒要快一點。江寧就在他們後面的這桌坐了下來。
很快他的菜和飯也上來了,這幾人吃喝嫖都佔,家裡都是有老婆孩子的,就連最小的那個叫金順發的也才結婚不久。
幾人在約著晚上去哪裡逍遙。江寧邊吃邊聽,他們喝酒就喝了好一會。江寧早就吃完了,沒辦法只能又去點了個比較難弄的菜說帶走。
還被點菜的那個姑娘瞪了好幾眼,終於菜才上來,那幾人也聊的差不多了,江寧把飯盒拿了出去全部倒了進去,裝進布袋裡。
這幾個吃飯還不給錢,說是記在賬上,收錢的大姐也習以為常的問了名字。
跟在他們後面,差不多隔著十米左右,也沒有回割尾會的辦公樓,而是去了一處茶樓。
不起眼,但進去人特別多。三層,一樓是一個大屋子,中間有個舞臺,上面有唱評書的,下面擺著好多張小桌子。屋子裡老人比較多,但也有幾個小年輕。
大家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桌子上放著的幾碟點心,還有花生和瓜子,一壺茶。
二樓三樓都是包間,窗子對裡開著,可以看到下面的表演,也可以關上,裡面有棋牌室。
幾個就在大廳那裡找了個桌子,要了點小吃和茶。江寧坐在他們斜後方,也點了一碟瓜子和一壺茉莉花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