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不過這評書很有意思,感染力很強,在裡面待了兩個多小時,四人才慢悠慢悠的回了割尾會辦公樓,都快到四點了。
這丫的也太悠閒了,五點半他們就下班了,吃完飯幾人去了一個隱蔽的院子。
江寧趴在牆邊上聽了聽,女人們嬌媚的調笑聲從裡面傳來,幾人在那裡挑挑揀揀的。不一會兒就聽見,屋子的關門聲,很快裡面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音。
江寧抬手摸了摸鼻子,轉身就走了。走出去了一段路,他都還感覺能聞得到那劣質的香水味,燻得太陽穴直跳。
來鎮上的第三天,江寧繼續大早上就跟著這胡紅星,基本還是重複昨天的軌跡。
晚上江寧走在橋上,看著底下已經結了冰的河,天上的月亮亮亮的照在冰面上。
江寧突然想到,前天那些嬸子說過,他們是一個人單獨住一間的,偶爾有時候還不回去住。
今天都週三了,他們周天休息,到時候週六晚上,想辦法把胡紅星引到這裡,弄成不小心掉進河裡的冰洞裡,這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會找胡紅星,等發現時也晚了。。
而且江輝就是掉進湖裡冰洞裡死的,給他同樣的結局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有了思路江寧就回了招待所。
來鎮上第四天,江寧一整天都跟著這胡紅星,就想摸透他每天的行動軌跡,好安排。
這群人竟然大早上還要去街上類似於巡查一樣,隨機抽查別人家裡,看有沒有有問題的書籍和其他物品。
就連晚上他床上的事江寧也硬著頭皮聽完。這胡紅星也是造孽,都三十多歲了,還就找那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都是不情願的,還折磨人家。
跟著他回到了大橋巷,江寧才回了招待所。
第五天已經週五了,下午二點江寧遠遠尾隨著胡紅星那群人穿過機械廠後巷時,在拐角處又瞥見了那個戴著瓜皮帽的身影。
瘦得像根竹竿一樣,髒兮兮的棉衣,看不清長相但年齡應該不大,他在第一天去大橋巷的時候就無意中見過一次。
這兩天又遇到了好幾次,原本他以為是偶然,現在看來,這人和他一樣。而且除了胡紅星,其他幾個好像也都是他的目標。
那人也看到了他,兩人誰都沒出聲,各躲在一邊。不遠處,那幾個割尾會的踹開了一個小院的門,接著就是雞飛狗跳的聲音。
一位奶奶在裡面大聲的喊著:“這是我父親的遺物,你們不能拿……這錢是我老伴的醫藥費啊……。”伴隨著老人的痛哭聲,就是那翻東西和砸東西的聲音。
這住著一家三口,兒子是鎮上高中語文老師。是被學生J報的,說是家裡藏有一些有問題書籍。這幾個割尾會的就是特意來搜查的。
看來不僅來搜書,還把人家家裡值錢的東西和錢也都拿了,江寧還隱約聽到裡面打人的聲音。
不一會兒,那幾人便從院子裡出來了。領頭的手上拿著幾本書,應該就是那WT書籍。另一個腋下夾著幾個青花瓷瓶。
胡紅星和另外一個男的架著一個文弱的中年男子,應該就是那個被J報的高中老師,臉色慘白,嘴角還帶著血。
旁邊鄰居們也都出來了,江寧混在圍觀的人群中。
聽到旁邊的嬸子在那小聲嘀咕:“造孽啊...張老師多好的人,這群人也不怕遭報應...”話還沒說完,就被旁人拽了拽衣角,噤了聲。
等這幾個人走了,其他鄰居才進了那個院子,一個老太太躺在地上,頭上都是血。
另外一個老人在屋子裡面,江寧跟著去看了下,這個老大爺好像下不了床,說話也說不清楚,只能啊啊啊叫著。
旁邊的鄰居把這老太太扶起來,又幫忙送去醫院。江寧靠近了一些,呼吸聽起來平穩的,應該問題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