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他倆才是最親密的人啊。
沈越夾著煙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一個多星期的思念、委屈、猜疑,全都化作一團鬱結的火,在胸腔裡悶燒著……
江寧推著腳踏車才打開大門,就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沈越曬黑了,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
原本小麥色的肌膚現在更深了幾分,眉宇間帶著疲憊,卻依然英俊得讓人心跳加速,目光灼熱的盯著他看。
只是那緊鎖的眉頭,昭示著沈越此刻不佳的心情。
這是去哪裡了,怎麼曬成這樣?
而且擺出這副冷臉,給誰看呢?江寧在心裡忍不住問,莫名其妙消失的是他,撒謊騙人的也是他,還這副死樣子。
可當對上沈越那雙深邃的眼睛時,那些怒火又突然奇怪的平息了下來,他真的很想沈越,都快八九天沒見了,想念他溫暖強勢的擁抱……
“你回來了?”江寧笑著走了進去,把腳踏車停好,視線落在他門前的那些菸頭上,皺了下眉,但沒說什麼。
沈越直起身,目光描繪著這張朝思暮想的臉,這一週每當他憋悶難忍時,這張臉都會在他腦海中浮現,像一束光給了他撐下去的力氣,那些煩躁也被壓了回去。
他的視線不經意掃過對方手裡的油紙包,喉結動了動,輕聲問道:“嗯。你這是去哪?”
江寧並不想提去市裡的事,隨口說道:“和陶盛他們一起出去玩。”
沈越的心頓時沉了下來,三叔說的那些話,在耳邊再次響起。
江寧對他很厭煩,聽到他的名字臉色都變的難看起來……就那麼不在意他嗎?胸口像堵了塊石頭,又悶又疼。
他逼近幾步,聲音帶著譏諷,”好玩嗎?我在不在,對你來說是不是都無所謂?”
江寧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怒火上湧,這人莫名其妙消失,現在還敢質問他?心裡又難受了起來,一回來就來找他吵架?
“隨便你怎麼想。”江寧不想跟他糾纏,冷著臉直接進屋,將油紙包重重丟在桌上。
沈越跟了進來,高大的身體堵在門口:“隨我怎麼想?”他的聲音裡壓抑著怒火,“所以我去哪、去多久,你都無所謂是吧?”
江寧猛地轉身,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他仰頭瞪著沈越,聲音都大了好幾個分貝:“行啊,那你告訴我,這個星期你到底去哪了?”
“我去市裡,你不是知道嗎?”沈越皺眉,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市裡?江寧冷笑一聲,頭偏了偏,突然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是姑娘家擦臉的雪花膏味道。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沈越,外面有其他女人?出軌……這些全部湧入腦海中,突然一陣暈眩,江寧眼睛都氣紅了,“你真的是去市裡?不是去找其他女人嗎?”
沈越劍眉緊蹙,這幾天他天天在地裡幹活,接觸的女性除了他媽就是大嫂,去找什麼女人?
這是故意找茬?一把扣住江寧的手腕湊近,臉色也冷了下來,沉聲道:“江寧,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是不是要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你才信?”
“那你說你身上的香味是哪來的?”江寧甩開他的手,聲音陡然拔高,“都快醃入味了,你還在這狡辯!”
沈越奇怪的抬起手臂仔細的聞了聞,什麼都沒聞到,煩躁的抓了把頭髮,手上青筋暴起:“你發什麼瘋?哪來的香味?你狗鼻子嗎?”
“你才發瘋!”江寧沒想到這人還在強詞奪理,心裡更加難受了,聲音都在顫抖,“你才是狗,現在還倒打一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