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現在已經越來越習慣,沈越有時莫名其妙的佔有慾,也沒惱,故意逗他:“可能記不住,記性不太好!”
沈越立刻擺出一副更加委屈的表情看著他,眼神像只被拋棄的大狗:“我每次可都是坐在你旁邊的……”
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語氣認真了幾分,帶著一絲試探問道:“那人……今天走了?”
雖未明說,但兩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誰。
“嗯,”江寧點點頭,語氣平常,“吃完飯就走了,廠裡領導給他餞的行。”
“走了就好。”沈越低聲嘟囔了一句,把臉埋在他頸窩那蹭了蹭,呼吸間全是那甜美的香氣,“讓我好好抱一會。”
手臂收緊,將懷裡的人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領地裡,兩人依偎了好一會。
沈越一向對江寧沒什麼抵抗力,更不用說,此時對方還如此溫順地、軟軟地依偎在他懷中。
再想到過往裡,江寧對他的那些縱容,突然就像一片片的羽毛,輕輕撩過他的心,胸口不禁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悸動和熱意。
他低下頭,試探地把手從襯衣下襬探了進去,見對方沒有抗拒,便低下頭,吻住了江寧。
吻得纏綿又溫柔,從最開始的珍視和探尋,很快便轉為深入的糾纏,唇舌交纏間,是毫不掩飾的愛意與佔有慾。
江寧渾身發軟,只能不自覺地抱緊他。感受到對方的依賴,沈越溢位一聲低笑,輕鬆地將人抱起來,讓他側坐在自己腿上。
以一個更加密不可分的姿勢,繼續著這個漫長而令人沉醉的親吻,不知什麼時候那件夏天的工裝襯衣落了下來。
像標記所有物一般,在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印下一又一個清晰的齒印。直到終於饜足了,才放開。
江寧喘息著平復急促的呼吸和心跳,緩了片刻,才輕聲提醒:“走吧…他倆肯定等急了。”
“沒事,讓他們等著。”沈越低笑著,意猶未盡地啄吻著他溼紅的眼尾,看這人沉著臉,也知道自己把人惹火了。
但怎麼能怪他,抬手幫媳婦整理被弄亂的衣服,弄好後,順手在對方臀側輕拍了一下,“那走吧。”
江寧直接從他身上站了起來,理都沒理他就往外走。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傍晚的涼風一吹,方才那點曖昧的燥熱才漸漸散開。
到了他們經常光顧的那傢俬人飯館,唐宋和程東早就已經到了,菜也上得差不多,正冒著騰騰的熱氣。
兩人落座,大家邊吃邊聊了起來,話題不知怎麼就說到了相親的事上。
這段時間因為秋收,家裡都忙得腳不沾地,原本一直在相親的程東和立夏他們幾個,都沒再繼續。
前面將近快一個多月的相親,沈越身邊的這幾個兄弟,不管是程東、唐宋,還是胖子、小三他們。
不知道是緣分未到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一個都沒成。
就連已經打算結婚的唐宋也被沈越勸住了,結婚的確是一輩子的大事,他才十九,未來還有很長的路,是不用那麼著急。
回想起越哥轉述江寧評價他“自找麻煩”的話,話是有些直白,但細想卻是一針見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