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一聽就明白了,不由得笑了起來:“行啊。”
望著沈越英俊的側臉,不禁想到那他生日是什麼時候?
腦海中回憶著沈越他大嫂他們說過的話……好像是冬月生的。
他心裡一動,帶著點好奇和試探,偏過頭問道:“哎,那你知道我生日是哪天嗎?”
沈越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知道啊,臘月二十二。”
江寧猛地停下腳步,瞪大眼睛看著他,他就沒跟誰提起過,就連自己記的也都是陽曆,“你……你怎麼知道的?”
沈越唇角微微上揚,帶著理所當然的意味:“我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那眼神里滿是深沉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愛意,溫柔得能將人溺斃。
隨即挑了挑眉,反將一軍:“那我的呢?知道嗎?”
江寧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月圓的時候?不太確定地試探道:“冬月……十五?”
沈越的心裡像是炸開了一朵朵絢爛的煙花,沒想到江寧居然真的知道他的生日,驚喜的笑道:“怎麼知道的?我應該沒跟你說過。”
江寧也慶幸自己蒙對了,故意眨了眨眼,帶著點小得意:“這說明我們心有靈犀啊。”
沈越只覺得整顆心都是軟的,但現在又在外面,只能剋制地湊近了些,眼中帶著期待和認真:“今年你生日,我帶你去玩好不好?”
生日帶他去玩?
江寧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淺笑的點了點頭,心情卻有些複雜。
生日對他而言,算是非常陌生的一個詞了。仔細回想,他都已經很多年都沒有正經過過生日了。
童年時,這個日子曾承載著小小的、熾熱的期盼。因為那一天,常年在外的父母可能會回來,可希望總是落空的時候多。
後面大一點了,一直是獨自一人。讀書的時候,心裡莫名的憋著一股勁兒,像是要證明自己不在乎這些東西。
就連關係要好的朋友和熱心的舍友們,張羅著要給他過生日,都被他用各種藉口統統拒絕了。
再後來,機緣巧合進了那個光怪陸離的圈子,更是隨手填了個數字就是生日了。
就這樣,原本這個該被標記的日期,漸漸變得和其他三百六十四天沒什麼不同,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去。
來到這個世界,和原主是同一天的生日。
滿十八歲的生日,是他剛進農機廠大概一個星期的時候。自己都把這事給忘了。
等後來某天忽然想起來,也只是在腦海中轉了一圈,便不了了之。
所以,沈越這樣鄭重地提出要給他過生日,說不期待,那是假的。
那份被珍視、被始終放在心上的感覺,像暖流一樣沖刷著他心底某個塵封的角落。
他抬起眼,眼底像是落進了細碎的星光,溫柔又璀璨,笑著回應那份期待:“好啊,那你生日的時候,我也帶你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