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看著賀源的眼睛,語氣認真地可怕:“這話你說的,那就聽我的!藥你隨身帶著,不管去哪?去幹嘛都要帶。
回去以後,多留個心眼。”
想了想,有時候這做“好人”,還真是沒“好報”,又補充道:“但有時候也不要太鑽牛角尖,更別多管閒事,有事了,別硬扛。還有錢什麼的,儘管跟哥開口。”
賀源聽著聽著突然笑了起來,把小布包小心地收進貼身的口袋裡,然後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江寧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好吧,賀源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性子,還真不是愛管閒事的人。
平時也是他自己爛好人居多,看見什麼了都要管一管,還有那些八卦,看到別人嘴巴動了,耳朵都豎了起來。
再一想剛才那話:“別多管閒事”、“別太鑽牛角尖”、“有事別硬扛”,這說的全是他自己。
犟,還愛鑽,有時候明明知道前面就是個坑,可他還是忍不住想跳下去看一看,平日裡遇到那些生活困難的小孩,大娘還有老人們,更是忍不住心軟。
江寧瞅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笑什麼笑?我在說正事……”
候車室外面,沈越和韓碩正斜靠在一處避風的地方抽著煙,兩人隔著一米多的距離,煙霧嫋嫋升起,又被冷風吹散。
韓碩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目光落在遠處,他想起這一天,這一路上的事,從接到賀源以後,到機械廠找江寧,然後吃飯,再到現在送人進站。
江寧為賀家人做的那些事情,他都聽在耳裡,刻在了心裡。
說不動容是假的,一個非親非故的人,能做到這個份上,是真的把對方當成了親人。
但更多的是羨慕!這些人什麼都沒做,只因為姓賀,就能得到了江寧的關愛,送吃的、用的,還有寄過去的糧票……每一件都透著真心。
他不是圖那點東西,圖的是這個人,圖的是江寧那份赤誠的真心,和他對人好時那種毫無保留的樣子。
沈越吐出一個菸圈,看著那煙霧在眼前散開,想了想,覺得有些話還是得問清楚,。
“韓科長,”他開口,語氣緩緩地,帶著點漫不經心,“還真挺負責啊,謝謝你一路護送著賀源他們。”
這話明顯就有些陰陽怪氣了,而沈越就是故意的,他這些年接觸過的幹部實在太多了,什麼級別、什麼背景,他一眼就能看個七七八八。
幫忙對接檔案這種事,隨便派個幹事來就夠了,哪裡用得著韓碩親自跑這一趟?
而且這種事,其實是有些敏感的,就算再怎麼親近的關係,也該避嫌,何況賀家和韓家,還沒親近到那個份上。
韓碩這樣大張旗鼓地親自出馬,傳出去對誰都不好,可他還是幹了。
圖什麼?已經很清楚。
韓碩愣了一秒,看著沈越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還有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挑釁,忽然有些氣笑了。
他媽的!這個沈越,還真是跟江寧一樣,說開了以後,話語裡就開始對他不客氣了。
想到這,他心裡又有些不得勁,也懶得再裝,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語氣淡淡的,卻帶著刺:
“我記得你姓沈吧?什麼時候改姓江了?還是你改姓賀了?”
沈越嘴角勾了勾,眼裡帶著一種“這你就不懂了吧”的得意:“他是我愛人。他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至於改姓江?嗯……那也不是不行。”
這人,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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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賀是才你為以還的道知不,著地母伯二、伯二,爺爺個一口一。對才賀姓該應你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