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上班第一天,巷子太黑危險,道歉了真可愛。”
“1.24,約週末去玩被拒絕,但看了電影還拉了手。”
……
繼續往後翻,停在二月:
“2.4,吃飯,還送了手套和手錶,好溫柔。”
“2.7(大年初二),陪他值班,摔到膝蓋心疼。”
……
那些時光的標記和文字都記錄著兩人點滴的相處,就像一簇簇細小的火苗,猝不及防地燙了江寧的心一下。
就算是此刻,想起那些回憶,心裡還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綿密的甜意,他低著頭,盯著日曆,嘴角已經彎起。
過了幾秒,又忍不住唾棄自己:
江寧啊江寧,人家都罵得那麼難聽了,你還在這兒對著一本舊舊的日曆瞎感動、瞎樂呵什麼呢?
真是沒出息!
他將日曆合上,深吸一口氣,按照原樣放好,再次確認房間、院子沒有留下任何遺漏後,才翻牆離開了小院。
第二處地點,是立春、程東他們常用來議事的一處院落,同樣的方式,翻牆而入,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
隱約聽到從正屋傳來的、有些模糊的說話聲,接著他屏住呼吸,悄然移動到正屋窗下。
屋裡是程東、小眼睛,還有另外兩個沈越手下得力的兄弟,四人正圍坐在炭盆邊,低聲討論著最近一批新到的棉布如何分配的事。
找了個死角,進了空間,耐著性子聽了半個小時多,終於,在討論的間隙,聽到了關鍵資訊,
程東抱怨道:“……行了,棉布的事就先這麼定吧,至於今天突襲檢查的事,越哥回村裡去了,估計得明天早上才能回來,到時候再說……”
人不在?哎,心煩!
過了一會兒,屋裡傳來椅子挪動和腳步聲,另外兩個人起身離開,屋裡安靜了片刻,只剩下炭火偶爾爆出的輕微“噼啪”聲。
接著,是小眼睛的聲音響起:“哎,東子,我都沒來得及問,這越哥和江寧……到底是怎麼了?
上次燒烤,我還看到越哥給他夾菜,還幫忙剔焦邊呢,這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怎麼這次江寧手受了傷,越哥都沒說去看看?”
程東聞言,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還帶著點煩躁:“哎,你可別提他了,特別是千萬別在越哥面前提!人家啊……跟咱們本來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以前是越哥看著徐嬸的面子,照顧他。”
接著,程東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語氣轉為抱怨,聲音也大了些:“你說說這都叫什麼事嘛!去年弄那些衣服就挺順利。
今年倒好,不僅推三阻四,還開始拿喬,提了不少條件,你說越哥平時多照顧他,當成自家親弟弟一樣照顧,結果呢?
人心……一點都不仗義,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