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畢竟不是專業的長跑運動員,但他是一名偵探,一個哭泣的女生自己主動跑開,肯定會躲起來,不想讓自己這張痛哭流涕的臉被人看到。
而水川萌生剛放完狠話,更是哪裡偏僻躲去哪裡,絕對不會有讓自己被找到的機會的。她的體力,也不可能讓她一鼓作氣哭著跑回家裡,唯一的選擇,就是別墅旁邊這一片黑漆漆的樹林。
林子裡的泥土,彎折的草叢和斷裂的樹枝,服部平次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水川萌生,呃.......和旁邊的.......工藤新一?!!
是工藤新一本人沒錯,不是冒牌貨!
冒牌貨身上穿的是服部平次帶來的那套替換衣服,工藤新一身上那套普普通通的T恤衫和長褲,他在和工藤新一小木屋分別的時候他就記住了。
“工藤,你怎麼和水川小姐在一起,那個人呢?”
服部平次又不能拽女孩子,只好拉住工藤新一,他同時對著兩個人說道,
“你跟她解釋清楚了沒?算了,不管發生了什麼,咱們先一起回別墅去吧,也許毛利大叔把已經那人追到帶回別墅了,大家說好在別墅集合的。”
水川萌生眼睛紅彤彤的,但好歹是不哭了,也不罵人了,她就算沒有搞清楚真相,大機率也發現這兩個工藤新一不是一個人了。
三個人緊鑼密鼓的跑回了別墅,站在大門口不遠處的時候,工藤新一突然頓住,一拍腦門:“壞了,我把那個演員落在山坡上了,服部你先領著水生小姐進去,我去把他領回來!”
服部平次連連點頭:“行,你快點。”
他也是著急,拉著水川萌生就把門給推開,沿著樓梯去了房間。
可誰承想呢?他還不如不上來!
之前那個冒牌貨工藤新一手握著尖刀,渾身是血,腳底下還躺著一個不知生死的女人,正是那個自稱記者的河內女士。
水川萌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學生,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她當即喊破了喉嚨,發出了尖銳刺耳的爆鳴聲。
“啊——!!!”
別墅內悽慘的喊叫在黑夜中傳播。
外面響起了雜七雜八的趕路聲,腳步由遠及近,第一個趕過來的,就是警察先生和毛利蘭、遠山和葉。
只不過........在他們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工藤新一。
幾方會面之後,除了服部平次這個提前知道全部真相的傢伙,所有人連同冒牌貨在內,全部都愣住了。
老警察更是揉了揉眼睛,左看右看,連地上躺著的人都沒注意,張嘴就問:“這什麼情況啊?我是不是還在做夢呢?”
沒有人能回答上來這個問題,場面詭異的沉寂下來。
就在這時,外面又一陣腳步聲響起,毛利小五郎罵罵咧咧拽著一個人的袖子走進了屋,口中嘟嘟囔囔道:“嘿,瞧瞧我抓到了誰?好你個工藤新一,把破爛事兒推給別人,自己躲在外面看熱鬧!”
毛利小五郎還是說的太過專注,完全沒注意屋子裡有這麼多人,冷不丁嚇了一大跳。
“.......嗯?大家怎麼都在?搞得這麼安靜嚇唬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