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對,這不對,他們兩個怎麼回事?怎麼地上還躺著一個?!”
“誰能告訴我,到底有幾個工藤新一啊?”
被毛利小五郎拉進來的,當然就是端木青了。
他提前混進來,躲在一邊,用相機拍下來了那個冒牌貨行兇的畫面,就打算翻窗戶出去,誰知道水川萌生突然喊了那麼一嗓子,把躲在一邊偷懶的毛利小五郎給驚到了,對方拿手電筒一照,正好看到了跳窗的他。
然後端木青就被當成工藤新一給拽回來了。
三個三胞胎一樣的工藤新一,頂著相同的容貌,面面相覷,這個場面,擱誰誰不迷糊?
“咳咳,要不還是先報警吧,地上不是還躺著一個呢?”到頭來,還是正版工藤新一率先站出來,指著冒牌貨腳邊的河內小姐,道,“至於這個疑似兇手的傢伙,等警察來了,再聽他怎麼狡辯吧。”
工藤新一哪裡看不明白,冒牌貨偽裝成他的樣子殺人,就是要把自己釘在恥辱柱上,讓“工藤新一”徹底身敗名裂。
他的心情很糟糕,就算那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他都不會這麼生氣,但是一個無辜的人,因為兇手要惡意陷害自己而死掉,這總是讓他沒來由的升起愧疚感。
屋田誠人不該這麼做的.......
他應該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承擔應有的懲罰!
警察們來的很快。
但是比警察先來的,是救護車。
等河內女士被抬上擔架送去搶救之後,姍姍來遲的警察這才趕到,他只聽說有殺人案,倒是不知道被害者還沒死,好奇的問了一聲屋裡的老警察:“是誰叫的救護車?”
端木青從毛利小五郎身邊邁出一步:“警官,是我啊~”
工藤新一也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屋子裡除了有犯人,還有個惡人.......
他湊到端木青旁邊,站在一起,在對方耳邊悄悄說道:“不許搗亂!這是你答應端木哥的!”
“我沒搗亂,真是我叫的救護車。”端木青用工藤新一的臉,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道,“其實我早就來這個別墅裡了,只是不在這個房間,恰好就偷看到了他殺那個女士的現場。”
“我這麼弱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只能先用別墅內的座機電話,替可憐的女士叫個救護車嘍。不信你問毛利小五郎先生,我就是翻窗戶的時候被他撞見帶過來的。”
三個“工藤新一”這個時候站的非常近。
這時,最後來的這幾個警察們,總算注意到了這詭異的“三胞胎”,霎時間,只聽得震驚聲一片。
警察們都開始學老警察揉眼睛了。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工藤新一是獨生子吧?
但這到底是嚴肅的破案現場,不是什麼小丑馬戲團。
就算場面很喜劇性,還有三個工藤新一,但,犯人,總歸只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