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海大少發洩了幾分鐘,我才上前開口勸止: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難保對方還有增援人馬。”
海大少這才回過神看向我,一邊跟在我身後往外走,一邊不停揉著腫脹青紫的臉頰,語氣滿是心疼懊惱:
“這群混賬東西,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明目張膽謀財害命!
好好一張臉英俊的臉全被打壞了。
回頭我一定要徹查到底,看看是誰敢在我的地盤動手,純屬太歲頭上動土!”
我聞言輕笑一聲轉頭看他:
“你家底豐厚,怎麼不常備一隊安保隨行?”
海大少跟在我身後,小心翼翼避開沿路倒地的打手,語速急切地解釋:
“安保團隊我有,是家父安排的,可我出門不愛被一堆人前呼後擁圍著。
再說你也見過我的超跑,車內只能坐兩個人,我又懶得換別的代步車。
對了沉沉,你以前當過特種兵不成?
孤身一人放倒這麼多持槍打手,你有沒有哪裡中彈受傷?
今天真的多虧你出手相救。”
沒等我多說,他又記起手機方才被打手扣下,連忙開口:
“我身上沒手機,先借你手機打個電話。”
接過手機道謝後,他一通電話很快調來專車等候。臨別前他神色鄭重:
“這件事我定會追查清楚,咱們明天再碰面。
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獨處了。”
一旁的聖歌當即輕啐一口,臉頰發燙:
“誰跟他是夫妻,胡說八道!”
海大少嘿嘿一笑,轉身坐進頂配雙R頂級奢享全地形suv對著司機吩咐:
“王叔,趕緊回家!
今天差點被逼著簽下股份轉讓協議,這群人實在欺人太甚。”
引擎轟鳴,頂級豪車絕塵遠去,原地只剩我與聖歌二人。
她輕輕跺了下腳,主動貼過來挽住我的手臂,小聲嘟囔:
“我們也快點離開這裡,這地方壓抑又陰森,讓人渾身不舒服。”
我笑著應下,陪著她緩步往市中心走,最終抵達她從前出差常住的五星級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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