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我和四驢子正躺在床上玩手機,房間內的座機突然響了。
我頓時心一緊,接通電話後,前臺說有位先生找我們,我問對方是誰,電話內傳來了一陣嘈雜。
“許多是吧?”
“你誰呀?”
“我要上來,保安不讓。”
我摸不著頭腦,問道:“你誰呀?”
對方報出了花木蘭的大名。
話說到這,我也沒法阻攔,和前臺說了一聲是我朋友來了。
不一會,那人就上來了,來人自稱叫丁博文,二十歲左右,衣冠楚楚,面容俊朗,身子站得很直,算不上儒雅,但給人一種博學多才的感覺。
丁博文的嘴角總是微微上揚,冷笑?或者是輕蔑?
丁博文開門見山道:“我未婚妻呢?”
我還想裝傻充愣,丁博文詳細地說出來我倆的資訊,連四驢子在學校的經歷說了一遍。
很顯然,他做了背景調查。
“大家都是聰明人,咱們也不是一路人,我只想找到我的未婚妻。”
我和四驢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丁博文繼續道:“她在哪?”
“不知道。”
丁博文面無表情,他道:“我不想難為你們,我只想找到我的未婚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丁博文也不著急,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們面前,隨後摸出一支雪茄,剪下,點燃一氣呵成,煙霧還往我和四驢子臉上吐。
“你們不說也沒事,我不著急,本來我倆的關係就是聯姻,沒感情的。”
我冷冷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走吧。”
“說,我未婚妻在哪?”丁博文突然發怒。
我有了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沒有人回話,弄得丁博文有些尷尬,他起身想要動手,但看看我和四驢子的身材,又坐下了。
丁博文道:“我要是不高興了,誰也別想好過。”
還是沉默。
我心裡是有顧慮的,按理說我們應該告訴丁博文,可花木蘭和姚師爺在一起,丁博文要是去找花木蘭,肯定得知道姚師爺和趙悟空是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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