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驢子的惡語相向並沒有激怒丁博文。
丁博文不慌不忙抽著雪茄,愜意又享受。
我本想發生衝突,我和四驢子一夥,動起手來絕對佔上風,就算不動手,雙方對峙起來,我們也能恐嚇一下丁博文。
可丁博文穩如泰山。
我道:“時間不早了,你回吧,我不知道你未婚妻在哪。”
丁博文皮笑肉不笑道:“石頭不生草,風水不生財,問財哪裡找,地下走一遭。”
我心裡咯噔一下,只是老輩盜墓賊的江湖切口,他怎麼會知道?
不對,丁博文剛進來說過聯姻的事,難不成這小子不是官府的人,他的出身也不乾淨?
也不對,我許某人還是會相面的,丁博文的面相屬於大富大貴,絕非土裡刨食的勞苦命。
“啥生不生財的,你中邪了?”我故意轉開話題。
丁博文冷笑道:“用你們東北話說,咱們都是一個鍋裡攪馬勺的,吃一口飯的人,何必說兩家話。”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們挖了武丁墓。”
我嚥了一下口水,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隱瞞也沒意思了,我道:“她在醫院,很安全,具體在哪,我不能說。”
說完,我問道:“你怎麼知道武丁墓的?你未婚妻告訴你的?”
丁博文笑道:“你先告訴我,大殿前的兩條龍還在嗎?”
我有點發懵,問道:“你下去過?”
此時,丁博文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他不說話,只是保持著似笑非笑的嘴角上揚。
我又問了一遍,他還是不說,四驢子罵道:“沒事趕緊滾,別在這逗咳嗽。”
丁博文挺直了身子道:“下輩子做個好人。”
我和四驢子做出防禦的架勢,沒想到丁博文直接扔掉了雪茄,踩了兩腳,拉門直接離開。
我倆面面相覷,四驢子道:“狗哥,他啥意思?”
“嚇唬咱們。”
“媽的,咱們今晚別睡了,看著罐車,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覺得丁博文的背景很深,他問出了花木蘭在醫院就不再追問了,很顯然他只需要知道一個方向,然後有門路能查出來。
還有一點,花木蘭出來後就昏迷了,不可能和丁博文描述武丁墓的情況,那麼,丁博文是怎麼知道武丁墓中有兩條龍的呢?
這一切太詭異了,我打通了萬把頭的電話,說了這件事。
萬把頭並不知道丁博文的存在,而且萬把頭那邊也有些犯難,姚師爺平日裡喜歡人員隔離,有些人脈萬把頭也聯絡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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