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連變現後出國躲一躲的辦法我都想了,最起碼能去香港避避風頭。
四驢子繼續道:“小鬼子找武丁墓,老毛子找武丁墓,歷朝歷代祭奠武丁,連以無神論的咱們都在八十年代祭祀武丁,為了啥呢?”
“神秘力量?”
“說不好,還有,姓丁的說讓咱們下輩子做個好人,是不是想對咱們動手了?咱們要不要先躲一躲?”
“躲去哪裡?咱倆躲在哪都行,可油罐車呢?”
四驢子為難道:“我一直合計這個事,命和錢哪個重要,你怎麼選?”
“我都想要。”
四驢子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我讓四驢子去睡一會,我看著罐車,明天他接班我再睡。
沒到一個小時,房間裡的電話又響了,前臺說有位女士找我們。
我直接回話道:“找錯人了,我們在這邊沒朋友,以後再有人來,你直接拒絕就行了。”
前臺小聲說:“是俄國人。”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剛送走了天神,又迎來了地鬼。
“許先生,讓她上去嗎?”
“我不認識她,不用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房間內傳來一道綠光,應該是指星筆或者雷射筆一類的東西,房間內關著燈,還有一層紗簾,外面是看不到我們的。
會是誰?
老毛子?
開始找我們進來的老毛子?
我給回撥前臺的電話,前臺說來人已經走了,只有一個人,挺漂亮的一個小姑娘。
結束通話電話後,四驢子道:“我覺得人家敢孤身前來,並不是想動粗。”
屋內的雷射弄得人心煩,可能是遊戲玩多了,我總覺得這雷射是狙擊槍發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讓她上來?”
“咱們兩個老爺們,還能怕個娘們。”
四驢子補充道:“不行咱們就報警,說她強買強賣。”
“賣什麼?”
“賣淫呀。”
我覺得四驢子說的在理,撥開紗簾的一角,只見一個金髮姑娘正站在油罐車前,手裡的雷射筆晃來晃去。
我對著她擺了擺手,姑娘瀟灑地把雷射筆裝進兜裡,快步走向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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