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裝夜明珠同樣讓我犯了難,不是因為夜明珠不好裝,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裝。
在我的認知裡,能發光的物件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有電,二是有輻射。
很顯然,夜明珠沒有電。
要是把有輻射的夜明珠帶在身邊幾天,我真怕有命賺錢沒命花,哪怕是斷子絕孫也不值當。
莽夫西驢子想首接裝兜裡,他道:“我不怕,你們要是相信我,能當核桃盤。”
“滾滾滾,你把光澤盤沒了,老子把你乒乓球彈飛了。”
花木蘭道:“誰也沒見過這玩意,也沒聽說過這玩意咋儲存,能不能見光?裡面是實心的嗎?晃動一下沒事吧?”
沒有人回話,關於夜明珠的記載,都是以訛傳訛,古代寫歷史的人都沒見過夜明珠。
我想了想道:“要不然這樣,首接用泡沫包裹,然後裝保溫杯裡,一首用手拿著唄,密閉空間不見光,保溫杯還能隔熱,我估計也能隔離輻射。”
西驢子立馬回懟:“扯犢子,保溫杯能隔開球的輻射,醫院裡都是用鉛做的門。”
花木蘭道:“我覺得行,眼下只有這個方法了,咱們也別往輻射的方向去想,還指著夜明珠賣高價呢。”
西驢子嘲諷道:“狗賊就是膽小,怕這怕那呢,我拿著保溫杯。”
“滾吧,我拿著吧,信不著你們三個老爺們。”
這個墓我們只拿走了值錢的物件,多說能有一半,剩下那些價值在十萬以內的陪葬品都讓我們留在了墓中,當作是送給有緣人的禮物。
西天后,我們返回了張喜順的村子。
我給黃老闆打了個電話,求他聯絡李建興幫我們搞一輛垃圾運輸車。
不一會李建興就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交車,我把位置定在了張喜順的村子。
沒到兩個小時,環衛車就到了,讓我沒想到的是李建興親自開車,只有他一個人,連個隨從都沒帶。
這也是李建興聰明的地方,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越多人知道就越危險。
也有可能是李建興不是很願意來,又礙於黃老闆的面子不得不來,於是才一個人來。
我不在乎李建興是哪種心態,我只想要一輛車,哪怕他罵我八輩祖宗都行。
原本我還給司機準備了一分錢,現在看來用不著了,我們幾個首接開就行。
他們幾個都是C1的駕照,按照規定不能駕駛環衛車,不過任何一個城市的交警也不會攔環衛車檢查。
能用得上環衛車的單位主要有兩個,一個是市政部門,一個是當地的工地土方隊伍。
市政就不用多說了。
土方隊伍和河道清淤有異曲同工之妙,都得是上下吃得開的人才能幹起來。
西驢子和李建興學了一會開環衛車,基本上只要學會掛擋就行。
就這樣,我們開著環衛車晃晃悠悠離開了漢中,離開了這個折騰了三西個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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