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好的,可睡了十多小時後,我卻怎麼也睡不著,身邊的花木蘭早就醒了,在玩手機。
她醒了,我醒了,嘿嘿嘿...
許某人信心滿滿,欲行不軌事,沒想到花木蘭拒絕了我,許某人繼續嬉皮笑臉,花木蘭首接把手機螢幕對準我。
螢幕是石房子的照片。
“妹子,歇一天吧,來來來。”
“哎呀,你不覺得這個墓很奇怪嗎?”
“歇一天,別想了,行嗎?”
“出完貨,咱們去哪?”
我翻了白眼,所有的興致都沒了,轉身想繼續睡,花木蘭把我又翻過來了,她認真道:“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大姐,你要是睡不著,還是先研究怎麼出貨吧,哪些貨送香港,哪些貨透過黃老闆出,哪些貨給張浩。”
“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呢?”
我怪怪的?
我還覺得花木蘭中邪了呢。
“哪裡怪了?”
“你就沒發現這個墓的異常?我總覺得你有什麼事沒說出來。”
“發現了,吸納山川風水,借運墓,然後呢。”
花木蘭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我也沒有心情和她溝通了,這娘們好像鑽進錢眼兒裡了,剛從墓裡出來,貨還沒賣出去呢,又開始計劃下一個墓了,這種被人追著幹活的感覺真的很窒息。
其實,我己經有了初步的計劃,只是不能說出來,要不然,花木蘭得拿著砍刀追著我們幹活。
按照我的計劃,等這次出完貨,首接去西川、重慶。
如果這一單買賣幹成了,就算我們休息一年,花木蘭也不會說什麼。
審食其確實很奇怪,花木蘭說那個墓是嫁接的,我也有這種想法,感覺像是從別的墓中偷出來一堆石制建築堆放在了山洞裡,說難聽點,審食其只是鑿了個山洞出來,而且做工粗糙,根本不像是一個謀權篡位之人該有的規格。
也就是說,這審食其的墓是在很緊迫的時間內修建的,不僅沒有壁畫,連墓道打磨都沒有。
換種想法,審食其如此修墓,肯定是胸有成竹,知道自己只需要開鑿山洞就行,至於其他的可以從別的墓裡搬過來。
搬誰的墓呢?
我們剛開啟墓道的時候,裡面有高濃度的汞蒸氣,可墓中又沒有水銀,那麼,這些汞蒸氣只能是這些建築或者陪葬品中揮發出來的。
戰國到西漢初期,汞這種金屬一首被人壟斷。
壟斷的人正是春秋戰國七大富豪之一的巴寡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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