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心疼西驢子,不僅給他拿了煙,而且親手給他點上了。
“狗哥,那娘們說話老硬了,跟他媽上了環似的。”
“哎呀,驢哥呀,那三兩分鐘你就享受生活吧,三兩分鐘能問出來個球啊,你今晚別睡覺了,聽話。”
西驢子想進來,我毫不猶豫地關門,我可不想從他嘴裡聽到什麼虎狼之詞,更不想聽他傳道授業。
關了門,咱也得被迫營業。
也不知道花木蘭最近怎麼了,難不成是我打開了她的新世界大門?
快樂兩小時西十五分鐘之後,許某人意猶未盡,奈何花木蘭己經筋疲力盡。
歡愉過後,一地狼藉,我幾乎是秒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花木蘭推醒。
“哎呀,太累了,明天。”
花木蘭低聲道:“有人敲門。”
我豎著耳朵聽,門口靜悄悄,隔壁更安靜。
“你是不是聽錯了。”
話音未落,門口又傳來一聲悶響。
敲門聲?
好像不是,更像是有人撓了一下門。
一瞬間,我汗毛乍起。
緊接著,又是一聲。
我躡手躡腳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外面只有橘黃色的樓道燈。
沒人啊。
風吹的?
“嘭。”
我一個激靈,怒氣衝衝開啟房門,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哪來的聲音?
正當我們關門的時候,腳脖子傳來了一股溫熱的感覺,低頭的瞬間,我感覺腦袋要爆炸了。
下面是一雙血手,一個披頭散髮的長髮女人和血葫蘆似的趴在地上扭動身體。
花木蘭啊的一聲尖叫,地上的女人聲音沙啞地重複著救我。
鮑碧池。
。池碧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