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媽去叫西驢子。”
我把鮑碧池翻了過來,她脖子上有個螺絲刀大小的孔洞,正呼呼冒血呢。
一瞬間,我便想明白整件事,不由得感嘆對手的可怕。
被叫醒的西驢子也嚇壞了,看到地上的鮑碧池,首接變成大傻驢。
“狗、狗、狗、咋回事啊?”
“我還想問你呢。”
“我不知道啊。”
花木蘭道:“先拖進屋子裡再說。”
“驢哥,剛才你採取安全措施了嗎?”
“我他媽備著那玩意幹啥,還能用垃圾桶裡的塑膠袋啊。”
“等會,別慌,別慌。”
“打急救電話吧。”
西驢子說完開始找手機,我急忙道:“沒用了,杵脖子動脈上了。”
“那也得送醫院啊。”
“送醫院幹啥,截肢啊,從脖子開始截啊,別他媽慌,讓我想想。”
我去了西驢子的房間,床頭櫃上還有一把螺絲刀,上面的血手印清晰可見,我又拿起西驢子的手,上面也帶血。
西驢子急忙道:“不是我,我他媽捅她幹啥?我連個套都沒有,我能有螺絲刀嗎?”
“不是,我讓你別睡覺,你是不是睡著了。”
“啊。”
我長嘆了一口氣,我以為西驢子新婚初夜能決戰到天亮呢。
媽的,怪我大意了。
此時鮑碧池己經在彌留之際,那是有出氣沒進氣。
“狗哥,咋辦呀?”
“死了就死了。”
“屍體呢?咋處理。”
“先別管了,你倆趕緊用浴巾把地面上的血跡清理一下,先清理走廊,然後關門處理房間的。”
西驢子試探道:“要不報警呢?”
“螺絲刀上有你的指紋,你房間內有鮑碧池的血跡,報警,你說得清嗎?趕緊的,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