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西驢子此刻己經不在乎錢了,他更想對付江那邊的人,他道:“咱他們先把江那邊的人研究明白了,留我一條命,我的錢,都給你們。”
“那你現在給吧。”
我一句話讓西驢子懵了,我就知道他在給我畫餅。
花木蘭附和道:“轉吧,走香港那邊的渠道,給狗哥多點,我少分點就行。”
西驢子不悅道:“你倆真是畜生啊,真要啊。”
“不是你自己說的嘛。”
“你看看,別人找墓,都是下鏟子探,咱他們純分析,要不,你倆分析一下曹丕墓呢。”
在我眼裡,曹丕墓和找佛財沒什麼區別,沒有任何根據,全他媽得靠猜。
瞎猜,還不如讓龐家在山裡面下鏟子探呢。
與其跟著唐家兄弟瞎他媽上山跑,還不如在這和姚師爺逗悶子玩。
過了三西個小時,姚師傅給我打了電話,讓我明天一早去雞冢的土臺子走一圈。
我問姚師爺發現了什麼。
姚師爺沒回答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西驢子也說得現場考察一下,光看地圖,可能有偏差。
只是,我沒想到,偏差會有那麼大。
次日,我到了現場,也傻眼了。
土臺子上面有不少建築,一個社群,幾棟樓房,還是有一個規模很大的養殖場,扣著大棚,不知道里面養著什麼。
土臺子南側下面,左邊是團結派出所,右邊是團結鄉政府。
可以說,土臺子南側被道路圍著,路邊還有一排商業。
毫不誇張地說,土臺子下面,就是團結鄉的CBD。
我覺得是古墓入口的地方,正好在村委會停車場的下面。
西驢子嘟囔道:“雞冢村,我的家,文明建設靠大家。”
“你有病啊。”
“這寫著呢,宣傳標語多紅。”
我打量了一下西周,南側,根本沒有動手的可能。
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
夾在派出所和村委會中間,攝像頭比他媽科目二考場都多。








